葉守信說到這,葉靜之終于有了反應,她“嚯”地抬起頭,看著葉守信的眸光充滿堅定,說道,“爹,女兒不想嫁給別人,女兒想嫁給安親王。”
她如此直白的表述,別說是葉守信了,就連葉夫人也被驚得長大了嘴巴。
愣神之后,葉守信被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道,“葉靜之!你……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說出這種話!為父平時教給你的規矩,你都忘了嗎?你可知今日之話要是傳了出去,你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呀!”
看著葉守信激動的模樣,葉靜之很清楚自己不能再刺激自己的這位父親了,若是她不服軟,她很有可能就會被家法伺候,或者是被父親強行關起來,不讓她出門。
這任何一個結果,都不是葉靜之想要的,于是,她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孔,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里噙滿了淚水。
“爹,您別再生氣了,仔細氣壞了身子。就算您要責怪女兒,能不能先讓女兒把話說完?”葉靜之柔柔對葉守信說。
她的表情加上她的聲音,總算是將葉守信的怒火稍稍熄滅了一些,畢竟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他再生氣也不過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你說。”葉守信的語氣中的怒意,明顯就少了很多。
葉靜之最是清楚葉守信的脾氣,見他同意了,葉靜之朝著他跪了下去。
“爹,女兒知道,女兒不應該喜歡上王爺,可是,這也不是女兒自己能夠控制的了的呀。”葉靜之一邊啜泣著,一邊說道,“當初,安王妃還是左相府小姐的時候,她便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前主動向王爺表白,并且在大婚之日,也是她自己下轎走進安王府的,如此大逆不道之舉,為何左相大人就沒有反對?為何安王妃能做的事,女兒就做不得?難道說他堂堂相府的家教,還不及我葉家?”
“放肆!”葉守信怒聲,葉靜之這句話實在是說的太大膽了。
可葉靜之并沒有因此收斂,而是說道,“說到底,左相大人愛女心切,這才會對安王妃多有縱容,那為什么,爹爹就不能縱容女兒一次呢?同樣是待字閨中,安王妃做了就是真性情,而女兒若是做了便是厚顏無恥,爹,您覺得這樣,對女兒公平嗎?”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葉守信,這樣的質問讓葉守信一下子竟無言以對,他頓了一頓,只能說道,“就算為父不阻止你,你嫁進安王府也始終是個妾!我葉家的女兒,怎么能夠給人當妾呢?”
“給王爺做妾,也好過給別人做妻!”葉靜之又繼續說道,“爹,女兒自從見了王爺以后,其他的人便再也入不了眼了,爹爹若是要強行將女兒嫁出去,女兒寧可一死了之!”
“你!”葉守信完全沒想到,葉靜之竟然會以死相逼,這個向來乖巧的女兒,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了呢?
可是,其實葉靜之一直都是這樣啊,她從來都不缺野心,只是特別擅長偽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