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云舒這般乖巧模樣,明知道她是裝出來了,可蕭玄夜偏偏就是吃這套,他頗為無奈,只好冷冷警告,“下不為例!”
“臣妾遵命!”沈云舒笑著趕緊轉移話題,“王爺,薛將軍等你好久了。”
聽得沈云舒這般說,蕭玄夜這才將目光落在了薛奇勝身上。
薛奇勝剛才還在因為蕭玄夜對沈云舒這般的緊張和在意感到心驚,此時此刻主子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自己身上,他趕忙起身行禮。
“末將薛奇勝,參見元帥!”薛奇勝說道,“此次,末將按照皇上的旨意,將霍祈風也一并帶了來,還請元帥發落。”
蕭玄夜點了點頭,并沒有對霍祈風有多大興趣,而是問他,“晉鄴那邊,情況如何?”
之前,因為霍祈風在晉鄴,他不允許任何人向蕭玄夜匯報城里的情況,而蕭玄夜又為了解決陵川缺糧問題去了一次潼關,因此這段時間,他對晉鄴的情況倒也沒有太多關心,橫豎這霍祈風雖然無能,倒也不至于讓晉鄴出了什么亂子。
“回元帥,晉鄴一切尚且安好,朝廷所撥的糧食和軍餉,隨時可以運至陵川和益州,末將現已接管城中所有事物,并派人時刻打探湳陽的消息。”薛奇勝畢恭畢敬地回答。
蕭玄夜是清楚薛奇勝的能力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愿意將他收入麾下,薛奇勝既然說了他已經接管了晉鄴的所有事物,那么就說明,晉鄴的一切事情,他都能夠做主了。
“辛苦了。”蕭玄夜難得地開口,倒是讓薛奇勝頗為意外,向來冷峻的王爺,什么時候開始會和下屬客套了?難不成,是受這位王妃娘娘的影響?
他正心中猜測著,這時,沈云舒又開口了,“王爺,方才臣妾還在說呢,讓薛將軍留在陵川過年。晉鄴那邊,也是夠冷清的,沒什么過年的氣氛,到時候,讓穆少將軍也一起來,讓咱們元帥府,熱鬧熱鬧。”
沈云舒的建議,蕭玄夜并沒有反對,只要提前安排好幾座城池城防的部署,穆云霆和薛奇勝他們幾個暫時離開一兩天,并不會有什么大礙。
沈云舒見蕭玄夜同意了,很是高興,心想著過年有這么多人在,氣氛一定特別的好。
薛奇勝是個漢子,他雖然因為蕭玄夜留他過年心里感到高興,但卻并不會將自己的心情流露出來。他想到了這次自己帶過來的霍祈風,又問道,“元帥,這霍祈風如何處置呢?”
“年內不宜見血,先將他關押起來,等年后拿他開刀祭旗。”
這天晚膳過后,蕭玄夜便和薛奇勝、葉守信和陳郅等人去了講武堂商討近期幾座城池的布防去了,沈云舒則自己先回了房間。
這幾天,她忙里忙外地張羅過年的準備,可是把她給累壞了。
她剛沐浴完,正坐在一把搖椅上休息,忽然間,只聽“咚”的一聲,不知道誰從窗外丟了個什么東西進來,直接砸上了沈云舒的腦門。
“哎呦!誰呀!”沈云舒頓時火冒三丈,也不知道是誰惡作劇,竟然偷襲她,她想來想去,在這元帥府里敢暗算她的,估計也只有楚逸昀那廝了。
“楚逸昀你這個渣男,竟然敢暗算我!你給我等著!”
沈云舒氣不打一出來,恨恨地說著,立即起身彎腰去撿剛才襲擊了自己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