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鴻正欲上前去制止,其中一名鐵甲士兵在殺完另一名鐵甲兵之后,回過身露出了自己的臉,正是陳郅。
“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吳遠鴻就是一驚,他怎么都想不到,陳郅竟然會混到自己的鐵甲軍中,他是怎么進來的?
其實,在蕭玄夜攻城之前,陳郅早就潛伏在了陵川北城門外,吳遠鴻在得到益州被襲的消息之后,便命人不得開啟北城門,因此北城門并不會留太多的兵力防守。
等到蕭玄夜在攻打南城門的時候,城內的兵力幾乎都聚集到了南城門,原先就潛伏在陵川的王府暗衛們就在城內制造混亂,引來了一部分北城門的兵力,隨后他們悄悄殺了幾名看守北城門的士兵之后,替陳郅他們打開了北門,陳郅便帶領著五千精兵從北門進入到了城中。
那些去巡邏的鐵甲軍根本想不到會有人從北門潛入,他們沒有防備,被陳郅他們殺個措手不及,陳郅部將他們滅了他們之后,均換上了鐵甲軍的鎧甲,這才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南城門支援。
陳郅對吳遠鴻冷笑一聲,說道,“吳將軍,不好意思了,你在北城門的所有守衛,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聽了他的話,吳遠鴻頓時大怒,他二話不說拔出佩刀便和陳郅纏斗了起來。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從里面打開了陵川的城門,葉守信一看,知道機不可失,他夾緊馬腹帶頭沖入城中。
“將士們!殺!”
后梁的士兵紛紛朝城里沖,而城里的鐵甲軍因為被陳郅的部隊一攪和,有些亂了方寸。
王府暗衛、雪豹小隊以及逍遙城的殺手,都參與到了戰斗,場面一片混亂。那些鐵甲軍的士兵,不僅要抵御后梁的士兵,還要防著和自己身穿一樣鎧甲的鐵甲軍,有的甚至一不小心就錯殺了自己人。
蕭玄夜抬頭看了此刻正在城樓上打斗的陳郅和吳遠鴻,淡淡吩咐,“魏長青,上去幫忙。”
魏長青領命,立刻就沖進了城門。
接下來的一切,交給他們就足夠了,陵川基本已經是蕭玄夜的囊中之物,不需要他再出手。
此時,蕭玄夜的目光終于是落在了沈云舒的身上,這個女人,剛才差一點把他嚇死,她就這么毫無預兆地從城樓上跳了下來,若是他剛才沒有及時接住她,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蕭玄夜冷冷地盯著沈云舒,語氣中還夾雜著明顯的怒意,“沈云舒,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沈云舒知道,蕭玄夜已經處理完了別的事,現在該處理她了。
不過,雖然他臉上的怒意明顯,語氣也很是不善,但是沈云舒卻一點也不感到害怕,相反的,她還因為他對自己的緊張和擔憂,心中涌現出一陣暖意。
她眨巴眨巴眼睛,雙手重新攀上了蕭玄夜的脖子,朝他甜甜一笑道,“臣妾知道王爺一定會接住臣妾的。”
剛才她就是在賭,賭蕭玄夜能夠接住她,她賭贏了!
她那模樣,略帶著一點撒嬌,一下子讓蕭玄夜有些不忍心去責怪她了。
蕭玄夜凝眉注視她片刻,終究是沒忍心再說出什么責備的話出來,她丟了那么久,現在總算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這么長時間里他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下不為例!”蕭玄夜冷冷地警告。
沈云舒知道,剛才自己這么擅作主張,讓蕭玄夜很生氣,不過此刻,他們兩人還未落地,她也不敢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