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門的緊張氛圍,一時之間還沒有傳到辰王府,此時的辰王府后院,沈云舒正在用早膳,而弦月思則冷冷地坐在一旁擦拭著她唯一的一支銀簪,時不時地看沈云舒一眼。
沈云舒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她放下手中碗筷,很客氣地對她說道,“弦月姑娘,要不你也一起來吃點?”
弦月思冷冷地掃了沈云舒一眼,對她的討厭全都寫在臉上,她淡淡回了兩個字,“不必。”
這些日子,蕭南辰對沈云舒的倍加呵護,弦月思都看在眼里,任何沈云舒喜歡的想要的都恨不得雙手奉上,不過沈云舒并不領情。
這無疑增加了弦月思對她的厭惡,她實在不明白,這樣一個既不會武功,也不懂陣法的女人,到哪都是累贅,蕭南辰究竟喜歡她什么?
沈云舒自然看的出來弦月思對自己的態度,不過她并不在意,她對弦月思淡淡笑了笑,問道,“弦月姑娘,你喜歡蕭南辰,對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弦月思手中的動作一頓,有了片刻的慌神,隨即冷冷開口道,“關你什么事。”
她雖沒有直接承認,可是看她那樣子,擺明了是被戳中了心事。
沈云舒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弦月思的臉,繼續說道,“弦月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并非蕭南辰的人質。”
聽了沈云舒這句話,弦月思沒有作答,似乎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是她的拳頭卻不自覺地緊了緊。
這正是沈云舒想要的結果,弦月思越是喜歡蕭南辰,她逃走的幾率才越大,她又開口道,“弦月姑娘,蕭南辰答應過我,他事成之后,要封我做皇后。”
弦月思眸光暗了暗,依舊不理她。
她又說,“弦月姑娘,他說他除了我不會再娶別人。”
“弦月姑娘,你這么喜歡他,可是他的心里只有我,你不委屈嗎?”
“弦月姑娘……”
“夠了!”
終于,弦月思爆發了,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大聲地就制止了沈云舒。
沈云舒所說的一切,都是她最不想聽到的話,她一直希望有一天,蕭南辰能夠改變他的想法,雖然她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起身走到了沈云舒的身旁俯視她,冰冷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嫉妒和恨意,對她說,“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沈云舒絲毫沒有被弦月思的話嚇退,她朝她笑了笑,說道,“弦月姑娘,其實我也不想嫁給蕭南辰,倒不如這樣,你放了我,只要我不在蕭南辰的身邊,你不是就有希望了嗎?”
她話說完,弦月思的目光依舊冷漠,似乎并沒有被她的話所打動。
“我還可以殺了你。”弦月思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