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風寒?這么巧?
蕭玄夜意味深長地看著王景涵,語氣淡淡道,“是嗎,既然身體不適,王家主應該多注意。正好,可李霖淵現在正在府上,本王請他過來為你號個脈吧。”
一聽要勞駕李霖淵,王景涵立即惶恐地謝絕,“多謝殿下了,不過小毛病罷了,不打緊,實在是不敢勞煩李神醫。”
蕭玄夜當然不會給他回絕的機會,他態度強硬道,“你曾是沈云舒的救命恩人,本王自當替她謝你。這點小事,算不上勞煩。魏長青,去讓李霖淵過來。”
王景涵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笑笑感謝,“如此,草民便多謝王爺了。”
他的笑容可以說是無懈可擊,沒有半分的慌張和心虛,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干凈,實在是讓人看不出什么,蕭玄夜只能寄希望于李霖淵,希望他能從王景涵的脈象中看出點蛛絲馬跡。
很快,李霖淵就跟著魏長青來到了前廳,王景涵主動伸出手,露出手腕,很配合地讓他把脈。
此時的室內相當安靜,李霖淵凝眉為他號脈,半晌,他抬眼看了看蕭玄夜,隨即又回過頭來對王景涵說道,“大公子的體質似乎不太好,脈象極為虛弱,看來這風寒,得的可是不輕啊。”
王景涵微笑著回答他,“這次的風寒來得兇猛,身體的確是有些不適應。”
他說完,李霖淵放開了他的手,回身向蕭玄夜稟報,“王爺,大公子所得風寒非常嚴重,短時間內怕是好不了,還需好好調養。”
真的只是風寒?
蕭玄夜眸底暗了暗,心中略有些失望,他不知道為什么,王景涵表現得越是正常,他就越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不過眼下,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命李霖淵去給王景涵寫幾個藥方,便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待李霖淵退下以后,蕭玄夜終于切入了正題。
“不知王家主今日來,所為何事?”
這下,王景涵的表情也是嚴肅了起來,甚至有些擔憂。
他對蕭玄夜說道,“草民今日聽聞,昨天夜里,四皇子他們殺了西城門的守衛逃出了京都,草民是特地為了這件事來找殿下的。”
沈云舒被蕭南辰劫持的事,京都早就已經傳遍了,而昨天夜里西城門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自然也是藏不住的。
“王家主有什么想法?”蕭玄夜問。
“草民聽說,昨天夜里西城門死的那些侍衛,均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緞帶狀的物體勒住脖子窒息而死,這明顯是出自九州大陸排名第二的高手弦月思之手。這弦月思除了武功以外,陣法是尤為厲害,草民雖不懂武功,但曾翻閱過不少典籍,對陣法略懂一二,不知道是否能夠助王爺救出王妃娘娘。”
王景涵這來的可以說是太及時了,還不待蕭玄夜開口,韓子梁便從廳外大步走了進來。
“好啊好啊!如此再好不過了!沈姐姐有救了!”
蕭玄夜的命令一下,魏長青就急匆匆退下去安排任務,書房內就剩下蕭玄夜、楚逸昀和韓子梁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