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青!帶上人,跟本王走!”蕭玄夜冷聲喝道,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朝門外走去。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韓子梁,韓子梁從海源閣趕了過來,見他要出門,便問道,“蕭玄夜,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沈姐姐有下落了?我跟你一起去!”
其實蕭玄夜也不是很確定,那個神秘人給的這個地址到底是不是蕭南辰藏匿沈云舒的地址,但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去看看。
他沉吟了片刻,沒有讓韓子梁同行,而是對他說,“你現在去一趟王宅,去看看王景涵在不在府上。”
直覺告訴他,剛才來送信的那個人,就是王景涵。
韓子梁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個王爺為什么忽然要他去看王景涵,不過想來,他應該由他的用意。
他也沒再多問,點頭同意了,“好,我會親自去,若是你那邊真的找到了沈姐姐的消息,記得派人來通知我。”
蕭玄夜點了點頭,接過了魏長青牽來的一匹馬的韁繩,翻身上馬,一夾馬肚,那馬便跑出了安王府。韓子梁也不再耽擱,踩著輕功便朝王宅飛去。
這時的王景涵,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府里,剛才那一路拼了命的奔波,已經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靠在安王府側門不遠處一條僻靜的小巷中,眼看著蕭玄夜帶著王府侍衛離開,心中終于是稍稍放心,然而他又看見韓子梁一個人朝自家的方向去了,他立即心里明白,蕭玄夜怕是懷疑他了。
他扶住墻,搖搖晃晃地起身,硬要將身體撐起來。他一步一步走,想盡快趕回王宅去,可是他受了重傷,走得實在太慢了,這樣的速度,是根本趕不上韓子梁。
正在這時,王景涵忽然感到身后有動靜,似乎有人跟著他,他心中一緊,猛一轉身就要出手,卻發現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丁恒。
王景涵微微松了一口氣,喊了他一聲,“丁叔。”
看到王景涵這一身的血,丁桓心中就是一驚,連忙問道,“景涵,你受傷了?怎么傷得那么重?是誰動的手?”
王景涵重新靠在了墻上,給了丁桓一個放心的眼神道,“丁叔放心,不礙事的。對了,這么晚了,您怎么會在這?”
“以你的武功,連我在身后都沒有馬上發現,這還叫不礙事?”丁桓的眼中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他知道王景涵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怕他會在心里責怪沈云舒,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傻小子,即便發現了那丫頭的行蹤,也會來告訴這個王爺讓他去救,所以就在這等你,沒想到真被我等著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了王景涵,又問道,“景涵,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那個皇子的武功應該不及你啊。”
王景涵扯下了蒙在自己臉上的那塊白巾,大吸了兩口新鮮空氣,看樣子是極其痛苦,他稍稍緩了緩,才回答他,“賀蘭擎倉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找了弦月思幫忙,我就是被她所傷,也不知道王爺是否能夠趕得及過去。”
“弦月思?那個排行第二的高手?”聽了他的話,丁恒也有些詫異了。那賀蘭擎倉還真的是好手段呀!竟然請得動她!
王景涵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弦月思,她在院落周圍布下了很精妙的陣法,所以這些天,大家都找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