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若再待下去,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會曝光,他沒有再多逗留,轉身踩著輕功快速離開。
弦月思原本想去追,可是想到她還要守著這里的陣法,縱使不甘心,她最終還是沒有追過去,輕輕落了地。
院子里,原本在睡覺的蕭南辰和賀蘭擎倉聽到聲音都跑了出來。
“弦月姑娘,剛才發生了何事?”賀蘭擎倉急急的問道。
雖然他的這座院落很隱秘,加上又有弦月思的陣法掩護,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但是只要還在京都,他依然每一天都很緊張。
弦月思看了一眼蕭南辰,淡淡說道,“剛才我的陣法闖進了一個高手,我跟他交了手,他挨了我一掌,但被他跑掉了。我想,這個地方不再安全了。”
蕭南辰眉頭緊蹙,問,“弦月姑娘可看清闖進來的人是誰?是蕭玄夜嗎?”
蕭南辰有些不敢相信,憑弦月思的武功,挨了她一掌還能活著離開的,在這京都除了蕭玄夜,他想不出別人。
可是,蕭玄夜這么快就找來了?
誰知,弦月思卻搖了搖頭,“那人蒙著面,看不出樣貌,他內力深厚,武功招式我從未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蕭玄夜。”
“不是蕭玄夜?沒想到,除了他,這京都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就連賀蘭擎倉也很是吃驚。
弦月思沒再接他的話,而是提議道,“應該很快會有人找到這里,我們必須現在就出發,離開這里。”
對于她的建議,賀蘭擎倉和蕭南辰也很贊同,他們也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找上門,他們連忙回屋去收拾,帶上了沈云舒,幾個人趁著黑夜悄悄來到了西城門。
子夜時分,正是人的警惕性最差的時候,弦月思趁著駐守的金吾衛不注意,用流云飄帶將他們都勒死,護著蕭南辰他們逃出了城。
而另一邊,王景涵踩著輕功快步穿梭在京都的小巷。
他的方向是安王府,他要將弦月思他們的具體方位去告訴蕭玄夜,他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他知道弦月思他們會很快逃走了所以他要趕在他們離開之前,將這個消息送到安王府。
此時,王景涵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弦月思那一掌實實在在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他已經沒有能力去把沈云舒救出來了。
他走著走著,分全然不顧自己身上有傷,直到他實在支撐不住了才伸手扶住了墻,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他大口喘著粗氣,讓自己略微休息一下,隨后又立即跑了起來。
時間仿佛都凝固了,只看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穿梭在月光之下。
好不容易,王景涵看到了安王府的牌匾,他從衣角撕下一塊布條,沾著自己的血將院落的具體位置寫了下來,隨后他躍上屋頂,將布條揉成一團,用內力朝蕭玄夜的書房擲了過去,擲完之后他立即閃身離開。
此時蕭玄夜還沒有睡,他感受到了有一個高手闖進了安王府,不知是敵是友,他立即起身追了出去,剛到門口就有一團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飛了進來。
蕭玄夜伸手接住,再朝那個方向看過去,卻見一個人影一晃而過就不見了。
好快的速度!
蕭玄夜瞇了瞇眼,沒有再追,低頭將手中那團布條展開,只看見上面用鮮血寫著京都的一處地址。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