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樣,那么他現在若被拆穿了虛報的價格,到時候別說二十兩了,就是十兩都沒有了。
看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殷宏業被逼的沒辦法,只能賠笑著,還不忘賣他們一個好,“好說,好說,若是這價錢能讓公主和駙馬高興,飛虎城哪怕這次不賺錢也沒關系,權當交了公主和駙馬兩位朋友。”
“如此便好。”見他同意,沈云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而這還沒完,她又說道,“方才殷城主說,為表誠意愿意讓利給本公主,那么敢問殷城主,打算讓多少?”
“什么?”
聽了沈云舒的話,殷宏業臉上的笑容實在是掛不住了,他真是沒想到她會這樣的沒完沒了,剛才那二十兩直接被砍掉一半不說,竟然還不算完。
見他愣住,沈云舒卻是權當殷宏業是沒聽清楚,竟然真的好意思又重復了一遍,“是本公主說得不夠清楚么?本公主在問你,打算讓多少利。”
什么叫得寸進尺?什么叫厚顏無恥?這個女人是全都學會了!
蕭玄夜眼底含笑地看著沈云舒,就連他都沒想到,沈云舒不僅要讓殷宏業出人,一分錢都不給他賺。
這也太坑人了吧?
不過,他喜歡!
沈云舒其實原本沒打算這樣,可是誰叫讓她知道了殷宏業和西陵人攪在一起呢?自從蔡良翼派人想殺蕭玄夜開始,沈云舒就對西陵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看殷宏業沒有反應,沈云舒冷笑反問,“怎么,難道殷城主說話不算話?”
此時殷宏業的內心實在是苦不堪言,話是他說的沒錯,只是他沒料到這個公主會這般不識趣。他也算看出來了,原本以為是對方掉進了自己設下的圈套,可現在才發現是自己正一步一步走進對方所設的陷進。
這個公主,不簡單!
殷宏業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生怕自己再次一不小心在被下套,試探著問,“那么樂安公主心里的價位是?”
沈云舒不答反問,“對本公主來說,當然越多越好。殷城主最多能讓多少?”
這次,殷宏業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二兩。”
二兩已經是殷宏業的底線,等于是他一分錢都不多賺,倒也沒有虧,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若這個公主還要繼續壓價,這樁生意他就不做了,大不了再厚臉皮地去把那個西陵客人再請回來。
沈云舒當然是不滿意,她冷冷地說道,“二兩?殷城主是當本公主是要飯的嗎?二兩銀子就把本公主打發了?”
對于她這般的貪得無厭,殷宏業徹底有些火大了,他漲紅著臉,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火氣,“那么公主想要怎么樣?”
“一半,”沈云舒不痛不癢地說,“按五兩銀子一人,一共一百萬兩。”
五兩一人?她怎么不去搶!
殷宏業是徹底繃不住了,冷著臉,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呵呵,看來是公主在拿殷某人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