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沉思了片刻,開口道,“王爺,臣妾總覺得,我們此番怕是不會那么順利,所以臣妾想,得多做一手準備。”
“你想做什么?”蕭玄夜問。
“臣妾記得,殷宏業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叫殷天保和殷天佑吧。”
蕭玄夜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對魏長青說道,“這事你去辦。”
魏長青領命,沈云舒又囑咐道,“記住,只抓人,別傷著他們。”殷天保和殷天佑兩兄弟都還是個孩子,沈云舒可不想在自己的手上徒增罪孽。
時間差不多到了傍晚,殷宏業派人來了品悅軒請沈云舒去溢香居,還特意派了兩頂轎子來,看來,他是相信了昨日他們做的戲。沈云舒和蕭玄夜兩人上了轎子,由轎夫們一路抬到了溢香居。
今晚的溢香居,殷宏業包了場,整個酒樓除了他們,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等他們到的時候,殷宏業親自在門口迎接,一看到沈云舒下轎,連忙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耶律姑娘能夠大駕光臨,實在是殷某人的榮幸!二位里面請!”
沈云舒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模樣,沒說什么,跟著殷宏業上了樓。
為了招待沈云舒他們,殷宏業擺了滿滿的一桌山珍海味,待客人坐定之后,他大笑著開了口,“樂安公主和高駙馬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昨日實在是殷某人招待不周,還望二位見諒,今日,殷某人就將這接風宴給補上,希望公主和駙馬能夠盡興。”
殷宏業一上來就道破了他們兩人的身份,就是為了告訴他們,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了。
昨日,他聽自己的手下回來匯報他說白天來的兩個人是北漠樂安公主耶律音離和駙馬高翎琛,殷宏業著實是有些意外了。
不過回想起白天,那女子一副高傲和無理的樣子,倒的確像樂安公主的作風。而那蒙面男子,雖然坐在她的身旁,卻是一言不發,全然一副憑她做主的模樣,倒也很有可能是高翎琛。
沈云舒見殷宏業直接拆穿了他們的“身份”,非但沒有表現出意外和驚訝,反倒表現的更加驕傲和自豪,可就是她那傲慢的樣子,更讓殷宏業在心中斷定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子,就是耶律音離無疑。
“殷城主,不知昨日商討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沈云舒開口就直奔主題,“本公主昨日已經說了,希望你能夠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見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殷宏業面上顯得更加恭敬,可是卻依然沒有直接給出回答,而是陪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殷某人十分不解,您是北漠的公主,要這四十萬大軍究竟有何用?”
沈云舒見殷宏業這般的不爽快,很是不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本公主花錢雇人,還需要向你匯報嗎?你就說吧,這協議簽還是不簽。”
對于她的態度,殷宏業也不惱,仍然笑呵呵的,“公主殿下,我飛虎城能夠在九州大陸立足,實屬不易,若是不清楚這借兵的用途,殷某人實在是不敢借呀!”
沈云舒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低頭想了想,隨即又抬起頭,說道,“好吧,本公主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向本公主保證,此事不能泄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