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明白,沈云舒的這意思,就是要他們幾個人都裝扮成北漠人,不過,他不知道她打算怎么談判,難道說裝成北漠人,就能夠讓殷宏業同意出兵?
他沒想明白的事,魏長青和蓮心是更加想不明白了。看著他們臉上的莫名之色,沈云舒也沒有多做解釋,直接說,“咱們把這些衣服換上,晚上偷偷潛出城,等到明日,咱們再光明正大地進城。”
蕭玄夜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什么,既然選擇相信沈云舒,那么就按照她的意思去辦,幾個人分別換好自己的行裝。
沈云舒看了看蕭玄夜那張出眾的俊容,又轉身去翻看自己的包裹,找出來一條蒙面的紗巾,遞給了蕭玄夜道,“王爺,你還是把臉蒙上吧,明日你只要跟著臣妾就行了,不用說話。”
蕭玄夜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沈云舒趕忙解釋道,“王爺,你若是不蒙面,咱們幾個人都得暴露。”
聽了她的話,蕭玄夜瞬間臉色就陰沉了,不過他沒再說什么,乖乖地接過絲巾,將半張臉蒙上。
到了夜晚,四個人摸黑出了城,躲在了城外不遠處的樹林,一直等到了早上城門開啟,他們才出來,裝作是剛剛抵達的樣子,大搖大擺地進了城。
沈云舒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蒙面的蕭玄夜,以及魏長青還有蓮心,他們四人獨特的服飾,加上沈云舒長得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沈云舒這白天也沒干別的,帶著三個人在飛虎城晃了大半天,買了不少小玩意,直到了傍晚,她才在飛虎城中一家最為高檔的客棧品悅軒要了最上等的客房。
到了第三日,沈云舒睡到將近中午,才慢吞吞地起來,讓蓮心替她梳洗了一番,用了早膳,這才帶著他們去了殷宏業的府邸。
殷宏業向來是打開門來做生意的,因此他們很容易地就被殷府的下人迎到了前廳。
殷府的布置富麗堂皇,看得出殷宏業也是財大氣粗,沈云舒上下打量了一番屋內的陳設,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座主位上。
“你家主人呢?怎么還沒出來?”她稍等了一會,便略有些不耐煩地問殷府的管家。
殷府的管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一看沈云舒的氣質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女子非富即貴,他恭恭敬敬地回答,“這位姑娘,小的已經讓人去請城主出來了,還請您稍等。”
果然他話音剛落,殷宏業就迎了出來,他笑容可掬,語氣非常熱情,“幾位貴客到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見諒啊!”
沈云舒看了看來人,那人一身華麗錦衣,看上去倒一點也不像是雇傭兵出身,倒像是賺的盆滿缽滿、富得流油的奸商,和她原先想象的飛虎城城主的形象,相差甚遠。
她心下了然,隨即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傲慢,說道,“你就是殷宏業?”
她那高傲的語氣,仿佛是在和自己的下屬說話一般,他殷宏業好歹也是一城之主,即便沒有四國的皇帝身份那么尊貴,可也相差不了太多,被一個小姑娘如此直呼姓名,這讓他的臉上微微有些掛不住。
殷宏業的表情僵了僵,不過態度依然謙和,“沒錯,正是在下,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