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沈云舒向蕭玄夜表白之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雖然蕭玄夜依舊是那樣冷冷的,看不出什么太大的變化,但是沈云舒能感覺的出來他對自己態度的不同。
至少現在,她在蕭玄夜面前再也不會感到像以前那樣的拘束和謹慎,她可以隨意進出蕭玄夜的書房,肆無忌憚地去騷擾他。
女人就是這樣,在知道對方心意之前,各種的謹小慎微,顧慮重重,而一旦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便會變得大膽起來,恨不得天天和他黏在一起。
沈云舒在那之后,就再沒有在松雪居留宿過,不過只要蕭玄夜在王府的時候,她就都會跑過去,和他一起用膳,看他練劍,甚至有時候在他處理公務的時候,找一個蹩腳的理由,硬是捧著一本書呆在他的身邊一呆就是一整天。
這日,沈云舒又厚顏無恥地賴在蕭玄夜的書房里,蕭玄夜埋頭處理著公務,而她則捧著書,時不時地抬起頭偷瞄他一眼,然后再將臉埋進書里,偷笑一陣。
幾次之后,蕭玄夜終于有些無奈地放下了筆,抬起頭來看向她,淡淡道,“說吧,你想做什么。”
雖然他的神情依舊是不冷不熱的,但是他的語氣中卻沒有了平日里的冷淡和疏離。
見他終于注意了自己,沈云舒“嘿嘿”一笑,觍著臉走過去,“王爺,臣妾覺得今日天氣特別好,不出去走走,好像有點可惜了。”
沈云舒一直記得那日,蕭玄夜誤以為她因為寧晚秋心情不好,帶著她出去散心的事,可是后來卻被謝楠華那家伙給破壞了,逛街也沒逛成,她對此一直留有遺憾,總想著找個機會補上。
她那一臉期待的樣子,蕭玄夜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蕭玄夜有一些無奈,他今天的確是有太多的事要處理,可是,看著沈云舒滿眼的渴望,他又不忍心弗了她的意。
沉吟片刻,蕭玄夜終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信函,起身對沈云舒說道,“本王去換件衣服。”
見蕭玄夜同意了,沈云舒滿眼的興奮和驚喜,連連點頭,“那臣妾也去換件衣服,在王府門口等王爺。”
兩個人很快就各自換好了衣服,為了避免待會再街上被百姓認出身份從而引起騷動,他們兩人都選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窄袖錦衣,可即便如此,依然遮不住他們兩人的風華。
沈云舒看著蕭玄夜同自己不約而同地都選了白色的衣服,兩個人就像情侶裝一樣,心中特高興,她主動上前挽住蕭玄夜的手臂說道,“王爺,咱們走吧!你今天想去哪里?”
“隨便你。”蕭玄夜淡淡掃了她一眼,并沒有掙脫開她的手。
“要不,去鑫悅橋如何?”
在京都,最熱鬧的就是鑫悅橋了,那里賣什么的都有,人氣很旺,所以地皮也是想象不到的貴,云記當鋪就是開在這條街上。
蕭玄夜沒有反對,點了點頭,淡淡道,“走吧。”
安王府的馬車將兩人送到了距鑫悅橋不遠處的地方將兩人放下,沈云舒和蕭玄夜兩人剛從馬車上下來,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也難怪,他們兩個長相實在是太過于出眾,要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不可能。
沈云舒今日一個丫頭都沒帶,蕭玄夜也只是帶了魏長青一個近身侍衛,兩個人走在前面,魏長青則在不遠處跟著。
或許真的是今天天氣特別好的原因,今日的鑫悅橋人特別的多,小商小販吆喝著想給自己打打廣告,沈云舒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心情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