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口無遮攔,倒確實是丁桓的脾氣。
丁桓說著,又換了一個商量的語氣和王景涵說道,“景涵小子,要不這樣吧,你先把《九州營造法式》給老朽,老朽保證會替你把活做完,怎么樣?”
他話剛說完,王景涵便淡淡笑了。
“還請丁前輩放心,一旦工程結束了,在下一定將《九州營造法式》雙手奉上。”
“哼!小氣!”丁桓白了王景涵一眼,似乎非常不滿,可也對王景涵沒有辦法。
李霖淵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兩人,心中有一些疑惑,難道說丁桓之所以會跑到安王府來,單純地只是為了那本《九州營造法式》?
若真是如此,倒也說的過去,畢竟丁桓癡迷建筑學可是在九州大陸人盡皆知的事。
李霖淵很快替王景涵處理好了傷口,他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囑咐了王景涵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便也沒再多做逗留,便離開了。
李霖淵一走,王景涵方才一直保持著的微笑頓時消失了,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看上去極其痛苦的樣子。
丁桓見了頓時急了,想要上前,卻被王景涵用眼神制止了。
王景涵用只能讓他們兩人聽見的聲音對他說,“丁叔別動,屋頂上有人。我說,您聽。”
丁桓立即明白了,他表現出和平日里差不多的模樣,眨了眨眼,示意他接著說,眼底盡是焦急。
王景涵低聲說,“安王爺對我起了疑心,讓李神醫來試探我。李神醫剛剛替我上的藥里面有毒,這毒對不會武功的人來說沒有作用,但卻會讓會武的人感到極大的痛苦,他們是在逼我出手。我現在需要幾味藥解毒,還請丁叔替我去找,然后想辦法通過王妃娘娘帶進來。”
接著,王景涵便將幾味藥材的名字說了出來。
丁恒一聽王景涵中毒了,心中非常焦急,但他也只能強忍著。他心知找藥材耽擱不得,他晚一刻給他送進來,王景涵便多痛苦一刻,他朝他再次眨眨眼,示意他已知曉,隨即伸伸懶腰,大聲說道,“景涵小子,老朽累了,今兒先走了,你可得快點養好傷,老朽還等著你那本典籍呢!”
他說完,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此時正在屋頂上的楚逸昀,正聚精會神地朝屋內偷看著,他只看見丁桓和王景涵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并沒有聽到王景涵發出任何痛苦的呻吟聲,他不禁有些懷疑,那李老頭到底有沒有把毒藥下到王景涵的身上呀?
按照蕭玄夜的推測,王景涵此時應該痛的死去活來的,可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要知道,這毒藥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才買來的的,可別是被那老頭浪費了呀!
另一邊的西苑,蕭玄夜正坐在書房中,似乎是在等什么人,魏長青站在他的身旁,不一會便有暗衛傳遞了信號進來。
“王爺,來了。”魏長青微微躬身對蕭玄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