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有發現了什么?”丁桓問。
“暫時還沒有,”王景涵回答,“不過,目前我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丁桓贊同地點了點頭,“你現在還是先把傷養好要緊。”
王景涵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又問道,“丁叔,上次她提的那座宗祠,可有眉目?”
上次在銀雀峰的訓練基地的時候,沈云舒曾經向丁恒打聽過那座神秘宗祠,當時王景涵看丁桓的樣子便覺得他沒說實話,那座宗祠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他原本打算找個機會私下再問一問丁桓,可是沒想到他和沈云舒在回城時在伏虎彎就遇襲了,之后他便一直都待在安王府,沒有機會去找丁恒,今天正好是一個機會。
說到這個,丁桓沉吟片刻,才回答他,“景涵,那個丫頭她沒有說實話,她說她是在一幅畫中看到,可是那樣的宗祠是不可能被畫出來的。”
“為何?”王景涵有些不解了。
丁桓意味深長地看著王景涵,“因為這座宗祠,是我師父當年的一個設想,但是卻從未被建造出來過。”
王景涵不由得詫異了,“您的意思是,那座宗祠從未在九州大陸存在過?”
丁恒點了點頭,陷入到了回憶中,“不錯。那時候還是在大梁,當年我還很小,剛剛跟著師父拜師學藝不久,但是因為比其他師兄都有天賦,所以師父最喜歡我。有一天,我去給師父送飯,看見師父正在將他畫的圖紙全都燒掉。那可都是他的心血啊!我當時就急了,趕忙過去就想把那些圖紙撿回來,師父阻止了我,他說他的設計不能公諸于眾,圖紙上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里了,我當年實在太小,著實悟不透里面的玄機,在圖紙被徹底燒毀錢,我看了一眼,那上面正是一座宗祠,幾乎和那丫頭描繪的一模一樣。這世上唯一的圖紙都被燒毀了,那丫頭怎么可能看到?”
王景涵聽了他的話,心中還是有疑問,“那丁叔怎么就確定,師公當年沒有將這個設想落到實處呢?”
“在那之后,師父就被朝廷招去修建皇陵了。他沒有帶我,而是帶了其他的師兄弟,你也知道,修建皇陵是個什么樣的結果,之后他和那些師兄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大梁滅國以后,也在沒有人知道皇陵的下落。”
王景涵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丁叔,你覺得,師公會不會……還健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