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見沈云舒這么說,顯得有些著急,但似乎是想和她討價還價,只不過他卻不是那么熟練。
“我這個錦盒的價值可不止五百兩,你們若是不愿意答應,那我就去找別家了。京都的當鋪又不止你們云記,你們不收自有別家收。”
雖然他盡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他臉上的緊張已經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沈云舒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公子要走,我們自然不會阻攔,只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公子,先不說別家到底收不收你這錦盒,即便是收了,我也敢肯定,沒有一家的出價會超過一百兩。好了,言盡于此,我們就不多留公子了,連翹,送客。”
沈云舒說著便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
那男子以往看見過別人都是這么裝腔作勢地討價還價的,可是沒想到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行了,見沈云舒真的沒有留人的意思,他這下真的著急了。
“慢著!”
男子站起身快兩步上前攔住了正欲離去的沈云舒,沈云舒挑了挑眉看著他問,“公子還有事?”
男子臉色有些窘迫,躊躇了下還是開了口,“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這錦盒里面的東西真的不能給你們看。這個東西對我極其重要,到時候我一定會用加倍的價錢贖回來的。”
沈云舒笑笑不置可否,“公子若不打開,我們又怎么知道這不是一個空的錦盒呢?再說了,就算你這錦盒里面的東西真的值錢,我又怎么知道它是不是贓物呢?”
見沈云舒這般咄咄逼人,男子頓時有些惱怒,若不是他真的著急用錢,他哪里會跑來受這樣的氣?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沈云舒正欲說話,會客室的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眾人朝門口望了過去,卻見正是云記的一個伙計徐福。
在生意場,伙計擅自打擾和客人談事的行為是非常忌諱的,掌柜的趕忙上前責備他道,“徐福,沒看見有客人在嗎?怎么冒冒失失的!”
徐福望了望掌柜身后的沈云舒和連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掌柜的,店里來了一隊的金吾衛,把咱們的客人都嚇跑了。”
沈云舒一聽這話,心下頗為不解,云記當鋪向來是不和朝廷中人打交道的,況且,她之前從未出面過,也沒有人知道這家店鋪是她的,金吾衛沒事跑到這來干什么?
沈云舒開口問道,“他們可有說來做什么?領頭的是誰?”
徐福搖了搖頭,苦著臉說道,“領頭的好像是一位將軍,小的也不知道他們來干什么,他們來了之后便將咱們店的客人挨個檢查,好多客人看見軍爺嚇得都走了,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找什么。”
沈云舒一聽徐福這句話,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即回過身朝那男子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她在男子的臉上發現了慌亂的神色,沈云舒冷冷地問道,“他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