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如果能夠借助蕭玄夜的力量去查,那肯定比她自己去查要好的多。
“嗯。”蕭玄夜淡淡應了一聲,順手又替沈云舒斟了一杯茶。
正在這時,隔壁的座位來了兩位客人,其中一人身著紫衣、手持長劍,而另一人則身穿青色衣襟,手拿一把折扇,兩人一看就是江湖人。
他們臨窗坐下,喚來店小二點了菜之后,便閑聊了起來。
那名紫衣男子對青衣男子說道,“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魔羅宮在云清山的一個分壇,被人剿了。”
“哦?”青衣男子聽了紫衣男子的話,頓時來了興致,“我是聽說昨夜在云清山有人放火燒山,但是具體是什么情況倒是不清楚。你怎么確定那是磨羅宮的分壇?”
紫衣男子見青衣男子還不知情,便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這怎么會不知道?我們紫云劍派就是在云清山附近。昨天晚上,云清山突然飄起了濃煙,一看就知道是哪里著火了,師父便帶了我們一群弟子去滅火,以防火勢蔓延。一直到了半山腰,我們看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山洞,煙就是從里面飄出來的。我們就進去查探,剛進洞門口,就看見洞里的墻上掛著好幾具的尸體,都是女子,在山洞正中的梅花形石臺上還坐著一具。那個梅花石臺的正面寫著‘魔羅宮云清分壇’幾個字,火就是從那梅花石臺后燒起來的。”
青衣男子聽得入了神,“那你怎么知道她們是被人剿滅,而不是自相殘殺?”
紫衣男子回答,“每一具尸體的胸前都插著一把劍,一看就是一劍斃命,如果她們是自相殘殺,又是誰把她們的尸體掛到墻上去的?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報復。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魔羅宮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在離京都這么近的地方設分壇。”
聽了紫衣男子的話,青衣男子不斷點頭贊同,“是啊,這些年魔羅宮沒少做壞事,若非她們隱藏得太好,名門正派早就一起去圍剿她們了。他們分壇這次被滅的事傳到江湖上,一定會大快人心的。”
“是啊,我們紫云劍派在云清山這么久,竟然都沒有發現這里有魔羅宮的分壇,昨天師父他老人家也是驚出一身冷汗,魔羅宮的妖女們都會使毒,她們若是想對紫云劍派出手,怕是這一夜之間就能讓我們全山莊上下都死絕了,還好她們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滅了。”一說到魔羅宮竟然隱藏了這么久,紫衣男子到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兩人正聊著,店小二已經將他們點的菜端了上來。
從剛才開始,沈云舒就一直豎著耳朵在聽兩人的談話,她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這么神秘的魔羅宮,竟然被人在一夜之間滅了整整一座分壇?
“王爺,你聽見了沒有?昨天晚上魔羅宮的分壇被人滅了。”沈云舒偷聽完,壓低聲音和蕭玄夜說道。
蕭玄夜身為習武之人,耳朵自然是比沈云舒好使的多,沈云舒能聽見的事情,他當然早就聽清了,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表現出意外的神色,冷冷回答,“魔羅宮得罪的人太多,發生這種事,不奇怪。”
沈云舒想想,覺得也是,想到燕歆瑤和蓮心都是出自魔羅宮,還是沒忍住問道,“王爺,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干的?”
蕭玄夜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絲巾擦了擦嘴角之后放下,淡淡地問道,“吃好了嗎?”
沈云舒點了點頭,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沒再繼續問剛才的問題,橫豎魔羅宮怎么樣和她也沒多大關系,沈云舒便將它拋到了腦后。
兩人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見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身為我謝家的老板娘,竟然跑到別的酒樓用膳,舒兒,你對得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