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跟著蕭玄夜進了凌遷樓,雖然她心中依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就目前來說,填飽肚子的確是最重要的事。
兩人來到二樓臨窗的一個位置坐下,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迎了上來,恭敬地問道,“安王殿下,今天想點些什么?凌遷樓新到了一批西陵來的上好的白毫茶,要不小的先上一壺給您二位嘗嘗?”
那店小二雖然態度恭敬,卻不諂媚,雖然長相普通,可是從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他特別精明。
因為沈云舒穿著簡單的便服,所以從服飾上,店小二不能推斷出她的身份,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蕭玄夜和沈云舒的表情,留意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想要看看眼前這位女子在安親王心中的地位如何,以此來決定自己用什么態度去招待這位女子才能讓安親王高興。
白毫茶是西陵的特色茶之一,這種茶的茶樹一般都種植在整體被原始森林植被覆蓋的山林中,山中遮天蔽日,終年云霧縹緲,氣候十分適宜這種茶樹的生長。
雖然西陵的多處高原上,都有白毫茶的茶樹林,但是這種茶葉的產量卻是不高,一般來說,都是拿來作為西陵國贈送給別國皇親國戚的賀禮,平常老百姓別說是喝了,連買都買不到這種進口的茶葉,可這凌遷樓竟然能夠拿到白毫茶并且拿來售賣,可見是有不少門路。
“王爺,臣妾聽說,西陵的白毫茶很是不同,對于鮮葉的采摘要求很嚴格,臣妾對這白毫茶倒是有幾分興趣。”沈云舒淡笑著說道。
蕭玄夜聽了沈云舒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便開口吩咐店小二,“先上一壺來。”
那店小二也是個人精,見安親王竟然能夠聽取這個女子的意見,不用想也知道這名年輕女子就是安王妃無疑,他也不敢怠慢,連忙笑著夸贊道,“王妃娘娘真是見多識廣,這京都所有的酒樓里,也只能在咱們凌遷樓能喝著白毫茶,雖然比不得安王府的茶葉珍貴,但也算是不錯的了。二位還請稍后,小的這就為二位沏茶去。”
說著,店小二躬身退去,去給他們沏茶了。
待店小二離去之后,沈云舒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裝潢,說道,“王爺,看來你是這里的熟客呀!”看蕭玄夜這輕車熟路的樣子,她敢肯定蕭玄夜不是第一次來。
蕭玄夜將一份菜單遞給了她,一邊淡淡地回答,“來過幾次。”
沈云舒接過菜單看了看,這凌遷樓可以說是非常用心了,不僅菜單做的很精致,連每一道菜名都起的很有詩意,她正一道一道看著,店小二已經端著一壺茶和一套茶具回來了。
“小二,你們這的招牌是什么呀?有什么可以推薦的?”店小二剛將茶具在桌上放下,沈云舒便開口問道。
“回王妃娘娘,我們凌遷樓的每一道菜都是招牌,所有的客人那都是贊不絕口。您隨便點,包您滿意!一會要是有哪道菜您覺得不好吃,這頓飯就算在小的頭上。”被問到凌遷樓的招牌菜,店小二是非常有自信的,否則他也不敢向沈云舒打包票。
沈云舒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哦?看來凌遷樓給的工錢很高嘛,普通的一個店伙計,竟然隨口就能給客人免了單,有這么上路的伙計,你們老板一定很不簡單吧!”
她這句話一出,店小二立馬就意識到沈云舒是在套自己的話,他心中立即警惕了起來,趕忙對沈云舒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王妃娘娘,瞧您說的,小的這不是為了讓您滿意嘛!能伺候安王殿下和王妃娘娘那可是小的前世修來的福氣,小的哪里敢計較那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