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各種嫌棄沈媽媽啰嗦煩人,可是現在的她,是多想念沈媽媽的嘮叨呀!她真的是后悔,之前一直忙于工作沒有多陪陪他們,現在想陪也陪不了了。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會不會放下工作多回家幾次?她會不會為了讓他們開心而接受他們安排的相親?她會不會早早地結婚生子讓他們欣慰?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場車禍中戛然而止了,自己在前世應該是已經死了吧,爸爸媽媽一定很傷心,這輩子沒能看到自己的女兒出嫁,或許是他們一輩子的遺憾了。
爸爸媽媽,女兒現在已經嫁人了,你們就放心吧。沈云舒在心里說。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情緒感染了,蕭玄夜皺了皺眉,沉默片刻之后開口說道,“回去讓陳管家在清音閣給沈夫人立個靈位。”
聽了蕭玄夜的話,沈云舒微微一愣,之后才反應過來蕭玄夜是誤會了。她也不好過多地作解釋,不過蕭玄夜這樣的舉動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心暖,她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說道,“不用麻煩了,王爺不必擔心,臣妾沒事。”
過了沒多久,馬車便在安王府的門口停了下來。蕭玄夜下了馬車之后,回過身看著沈云舒在蝶舞的攙扶下也走了下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朝服的沈云舒,淡淡道,“早點去吧衣服換了吧。”說完,便轉身自顧自地朝王府里走去。
沈云舒不禁狐疑,這家伙什么時候開始管她換不換衣服了?他管的也太寬了吧!
雖然這么想著,不過等沈云舒到了清音閣以后,第一件事情還是把朝服換了。倒不是因為聽蕭玄夜的話,而是這身朝服實在過于繁瑣,她穿著是真的很累。
沈云舒換了一身便服,隨意地挽了一個發髻,只覺得渾身一陣輕松,她走到臥房門前,一打開房門,卻發現一身月白衣袍的蕭玄夜正立在她的門前。
沈云舒被他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不清楚蕭玄夜這個時候來干什么,“王爺,你有事嗎?”
蕭玄夜看沈云舒已經換好了的便服,這才說道,“跟本王出去一趟。”
“去哪呀?”沈云舒脫口而出問他,心中甚是不解,蕭玄夜之前可沒說過下午找她有事呀,她原本還打算去看看王景涵呢!
可蕭玄夜卻沒回答,徑直背過身去,抬腿就準備離開。
沈云舒急急地跟了上去,一邊還追問著,“王爺,咱們到底去哪呀?是有什么急事嗎?需要臣妾準備準備嗎?”
“不必。”蕭玄夜說了這兩個字以后,不管沈云舒怎么問,就都不再開口了。
沈云舒不禁有些懊惱,這個家伙總是神神秘秘的不把話說清楚,這樣很折磨人好不好!
可即便再不滿,她也只能緊緊跟著蕭玄夜,兩個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王府。
一路上,蕭玄夜都不曾開口,沈云舒只當他要去處理的事情特別的隱秘,她一邊走著,一邊還不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狀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錯過了什么細節。
可是蕭玄夜卻似乎只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行走,沈云舒心中正奇怪著,卻見他在一座酒樓面前停了下來。
沈云舒抬頭看去,只見酒樓的招牌上寫著“凌遷樓”三個字,她想,這恐怕就是他們今日的目的地了吧。
說到這個凌遷樓,也算是一座背景比較神秘的酒樓了。
在后梁,酒樓生意基本都被謝家壟斷了,特別是在京都。謝楠華很會做生意,不管是什么檔次和消費水平的酒樓謝家都有,所以原本有很多私人開的小酒樓,都因為沒生意而倒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