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看沈云舒已經換好了的便服,這才說道,“跟本王出去一趟。”
“去哪呀?”沈云舒脫口而出問他,心中甚是不解,蕭玄夜之前可沒說過下午找她有事呀,她原本還打算去看看王景涵呢!
可蕭玄夜卻沒回答,徑直背過身去,抬腿就準備離開。
沈云舒急急地跟了上去,一邊還追問著,“王爺,咱們到底去哪呀?是有什么急事嗎?需要臣妾準備準備嗎?”
“不必。”蕭玄夜說了這兩個字以后,不管沈云舒怎么問,就都不再開口了。
沈云舒不禁有些懊惱,這個家伙總是神神秘秘的不把話說清楚,這樣很折磨人好不好!
可即便再不滿,她也只能緊緊跟著蕭玄夜,兩個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王府。
一路上,蕭玄夜都不曾開口,沈云舒只當他要去處理的事情特別的隱秘,她一邊走著,一邊還不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狀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錯過了什么細節。
可是蕭玄夜卻似乎只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行走,沈云舒心中正奇怪著,卻見他在一座酒樓面前停了下來。
沈云舒抬頭看去,只見酒樓的招牌上寫著“凌遷樓”三個字,她想,這恐怕就是他們今日的目的地了吧。
說到這個凌遷樓,也算是一座背景比較神秘的酒樓了。
在后梁,酒樓生意基本都被謝家壟斷了,特別是在京都。謝楠華很會做生意,不管是什么檔次和消費水平的酒樓謝家都有,所以原本有很多私人開的小酒樓,都因為沒生意而倒閉了。
但惟獨這個凌遷樓是個例外,凌遷樓的規模不算很大,但是在京都的名氣卻是很響,甚至可以和望月閣相提并論。
這凌遷樓收費很高,但是客人卻是絡繹不絕,它在京都已經開了很多年,卻從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老板。
這個神秘的老板在京都一共有四處產業,除了凌遷樓以外,還有凌里閣、凌侗居和凌峰山莊,這三個分別是書肆、糧鋪和茶莊。
曾經謝楠華派人去查過凌遷樓的背景,可結果卻是什么都沒查到,因為凌遷樓從來不會對外招人,他們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是和酒樓簽了賣身契的,嘴巴嚴得很,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凌遷樓究竟是誰開的。
沈云舒一直都很好奇這神秘的老板究竟是什么樣的人,雖然她不知道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的氣魄一定非同一般。
凌遷樓、凌里閣、凌侗居和凌峰山莊加在一起,不正是“千里同風”嗎?
竟然能夠以天下太平作為寓意命名自己的酒樓,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沈云舒沒想到,蕭玄夜這次的目標竟然是凌遷樓,難不成是他在酒樓里查到了什么,又或者是這酒樓老板得罪了他?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沈云舒就興奮了起來,她是真的想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竟然能夠頂住謝家的壓力,把酒樓經營得這么好。
“王爺,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這家酒樓,背景不簡單吧。臣妾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進去了。”沈云舒一臉興奮地說。
誰知,蕭玄夜卻緩緩回過頭,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問道,“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