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面,頓時都安靜了,只有沈云舒在蕭玄夜的懷中低低地啜泣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蕭玄夜有些不知所措,他從沒有和任何人這樣擁抱過,別說擁抱了,就是靠近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去安慰自己懷中那個受驚的小人。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應該馬上推開沈云舒的,可是此時此刻,沈云舒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脆弱,以及當她看見自己以后所表現出來的依賴,讓他沒辦法拒絕她。
半晌之后,蕭玄夜因為不習慣而有些生硬地抬起了自己的雙臂,他一只手從沈云舒的后背擁住了她,另一只手則環到她后背正中輕輕地拍了幾下,低聲說道,“好了,不哭了,本王在這。”
蕭玄夜的聲音很低,與其說是聲音低,倒不如說是溫柔,生怕驚著了懷中之人一般。
在場的眾人皆是驚呆了,這還是他們那個冷面王爺嗎?他們何曾見過他如此輕聲細語地說話了?
蕭玄夜卻不在乎眾人怎么看,經過剛才那會時間,他已經回過神來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順暢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說話的語氣太溫柔,沈云舒的啜泣聲逐漸地變低,漸漸地停止了。
經過剛才的宣泄,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她慢慢地松開了蕭玄夜,可是蕭玄夜卻沒有放開她,反倒是摟得更緊了。
沈云舒的眼睛還有些紅紅的,不過心情卻好了很多,沒有剛才那般的壓抑,她這才猛然想起了王景涵的傷勢,不禁在心中狠狠地罵了自己一通。
王景涵可是為了她才受傷的,她怎么可以看見蕭玄夜來了就把別的都忘了呀!
沈云舒推了推蕭玄夜,卻推不動,蕭玄夜還是不放開她,她心中微微有些著急,王景涵的傷勢可拖不得。
“王爺,景涵為了救臣妾,替臣妾擋了一劍,他傷的很重!”
沈云舒急急地說,她生怕再這么拖下去,王景涵的性命堪憂。
蕭玄夜冷冷地掃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王景涵,依舊沒松手,淡淡地說,“他沒有傷及要害,死不了,你不必擔心。”
沈云舒不懂武功看不出來,但是蕭玄夜一看那劍傷的位置就知道,這傷看上去嚇人,卻要不了人的性命,王景涵只是現在比較虛弱罷了。
一聽蕭玄夜說王景涵沒有傷及要害,沈云舒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說道,“可是景涵流了好多的血,得快點醫治,否則會失血過多的!”
沈云舒其實很想和蕭玄夜說,把王景涵帶回安王府,請李霖淵替他治療,可是,蕭玄夜向來對王景涵有成見,她很擔心蕭玄夜不會同意。
誰知,蕭玄夜這次不僅沒有反對,倒是主動提出了,“魏長青,把王景涵帶回安王府,讓李霖淵替他診治!”
這樣的結果令沈云舒很是意外,她無比感動地看著蕭玄夜,沒想到他這次這么好說話,難道說,蕭玄夜是因為王景涵救了自己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