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柔的心中無奈地苦笑一聲,這才回答,“回皇上的話,臣女的確是被人推下去的。”
聽了她的話,燕歆瑤頓時心中一喜,她得意地看了沈云舒一眼,一邊開口道,“皇上,我就說吧,定安公主是被人推下去的!”
說著,燕歆瑤又急急地問穆思柔,“定安公主,你說,是沈云舒把你推下去的對吧?”燕歆瑤可以說是非常地直接了,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如果她還是治不了沈云舒,今日她豈不是白折騰了?
康成皇帝也因為穆思柔的承認,面色有所緩和,不過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于明顯,繼續惺惺作態道,“哦?定安,究竟是誰如此狠毒,竟然對你下手?”
兩個人這樣唱著雙簧,可是沈云舒卻對此絲毫沒有反應,她淡淡地看著穆思柔,等待著她接下來說出的話,令人看不出情緒。
誰知,穆思柔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令人乍舌。
“皇上,推臣女下去的人,是歆瑤公主。”
“什么??”
聽了穆思柔的話,人群中頓時出現了輕輕的吸氣聲,眾人對這一結果均是非常的詫異。
燕歆瑤是萬萬沒想到,穆思柔非但不幫她,竟然幫著沈云舒反咬自己一口,她愣了片刻,立馬急了,“你……你血口噴人!穆思柔,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要如此陷害我!你說,是不是沈云舒唆使你來陷害本公主??”
康成皇帝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如此急轉直下,他緊緊皺起了眉頭,看向穆思柔的目光冷厲深邃,“定安,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穆思柔卻是很鎮靜,淡淡回答,“回皇上的話,方才安王妃和臣女在涼亭中說話,我們正欲離開,歆瑤公主就來了。歆瑤公主不知怎的,要把安王妃推下湖中,臣女怕出事便去阻攔,可是公主會武,臣女和安王妃都不會,混亂之下臣女便被歆瑤公主推了下去。”
穆思柔清清楚楚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眾人沒想到事情的經過竟然是這樣,皆是驚呆了。
這南楚的公主,竟然如此大膽,在后梁的皇宮,不僅將后梁的公主推下了湖中,還企圖殺害一品親王妃!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燕歆瑤,燕歆瑤這下是真的慌了。
她的確是想讓沈云舒死,可是,可是這是不能讓大家知道的呀!
更何況,玄夜哥哥也在場,他會怎么看自己?
明明,明明剛才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沈云舒沒有人證,只要穆思柔指認了沈云舒,她就有辦法讓沈云舒翻不了身,可是怎么會這樣?
她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自己身上,而這些目光中,有不解,有憤恨,有鄙夷,有冷漠,她感覺自己是怎么都說不清了。
“穆思柔!你胡說!你憑什么說我要害你們?你有證據嗎?”燕歆瑤急紅了眼,恨恨地沖穆思柔嚷道。
她話音剛落,人群中卻是走出一個人,正是蓮心,只見蓮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康成皇帝面前,道了個萬福,說道,“皇上,剛才王妃娘娘在搶救定安公主的時候,奴婢看見歆瑤公主運功欲對定安公主下手。”
聽了蓮心的話,眾人是更加的憤怒了,真是看不出來這南楚公主這么狠毒,不僅害了人,還栽贓嫁禍,甚至還想殺人滅口。
這其中最為憤怒的,就是穆蒼云了。穆蒼云冷著臉,目光凌厲,“歆瑤公主,臣倒是想問你,定安公主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要下此毒手!定安公主肩負我后梁的和親主的使命,莫不是你南楚想要破壞后梁與北漠的和談?還望你給我后梁一個交代。”
穆蒼云這將問題的性質上升了不止一個等級,從另一個角度說,他是在逼康成皇帝。
此時的燕歆瑤已經是眾矢之的了,她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指著蓮心道,“你……你是沈云舒的婢女,誰知道你是不是幫著你主子來誣陷我,你說的話不能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