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一行人不多久便乘著馬車到了皇宮門口,正陽宮的小太監早就在皇宮門口候著了。
見安王府的馬車到了,他連忙迎了上去。
“奴才正陽宮小福子參見王妃娘娘。”
沈云舒在鶯歌和蝶舞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看了一眼恭敬行禮的小太監,淡笑著開口道,“公公請起吧,公公可是在此等候多時了?”
那小太監這才起身,連忙說道,“能夠恭候王妃娘娘是奴才的榮幸,皇后娘娘知道今日王妃娘娘要來,特命小福子在此等候,請王妃娘娘去正陽宮一敘。”
見這小太監甚是機靈,沈云舒微微一笑道,“有勞公公帶路了。”
“王妃娘娘請隨奴才來。”
那小太監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安王妃竟然這般的平易近人,他心中感動,不由得更加殷勤了。
做奴才的就是這樣,特別是太監,本就不是健全人的他們最渴望的便是他人的尊重。錢財或許可以收買人心,卻收買不了誠心,但是若是能夠給予尊重,則一定能夠收獲他們發自內心的真誠。
沈云舒跟著太監小福子七拐八拐地便到了正陽宮,還別說,若非有小福子帶路,她還真得走丟了。
小福子在正陽宮的門口便停了下來,他弓著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敬地說道,“王妃娘娘您請進吧,皇后娘娘已經在殿中了。”
“多謝公公。”沈云舒朝他點了點頭,便抬腿跨進了殿門。
皇后一見沈云舒來了,立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安王妃,本宮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雖然皇后熱情,可沈云舒還是恭恭敬敬地行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來本宮這還要那么多的規矩做什么?快過來坐。”皇后樂呵呵地說。
沈云舒心里當然清楚,她說是這么說,可實際上自然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她的面前不守規矩。
沈云舒笑了笑,“皇后娘娘抬愛了。”說完,她在宮女的指引下,坐在了皇后的左下首。
自從上次太子壽辰之后,皇后帶走了那對萬年如意玉杯,可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對婉貴妃下手。
別人或許不明白,但是沈云舒卻是清楚的很,皇后一直隱忍不發,就是在等今日的這場宮宴,準備在宮宴上送婉貴妃這份大禮。
皇后非常清楚,婉貴妃畢竟是康成皇帝疼在心尖上的人,若非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讓康成皇帝下不來臺,他說不定就狠不下心對婉貴妃下死手,若不能一擊即中,豈不是浪費了安王府的一片心意?
就沖這一點,沈云舒便認為,婉貴妃雖然非常懂得如何讓男人臣服,但她太過于恃寵而驕,且又沉不住氣,是無論如何都斗不過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