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趕忙上前蹲下,在方才密道出現的地方仔細查看,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發現,她甚至也沒能找到方才離洛按動機關的那個按鈕。
“王爺,找不到任何線索。”沈云舒抬起頭,對蕭玄夜說。
“先回去吧。”
此時蕭玄夜已經在涼亭中轉了一圈,他也什么都沒有發現。
這筑月小樓的機關做的實在太緊密,他們外人是絲毫也看不出任何破綻。
蕭玄夜二話不說,摟著沈云舒就飛回了湖岸,湖岸上,魏長青也剛剛從不知道什么地方跑了回來。
“魏長青,莫管事呢?”沈云舒見湖岸上沒人,便急急的問。
魏長青如實回稟,“方才他說有事處理便離開了,屬下覺得有些蹊蹺,便一路尾隨,一直跟到花園中的一處假山,他便消失不見了。”
沈云舒看了看這空空如也的花園,心道離洛已經從密道離開,而莫無際也不知去向,估計這座園子應該早就人去樓空了吧。
這筑月小樓到處都是機關和密道,看來,對于他們的到來,離洛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權衡之后,沈云舒對蕭玄夜說,“王爺,這里機關重重,不宜擅闖,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蕭玄夜也正有此打算,他點了點頭,冷冷地吩咐魏長青,“立即調派人手,把這里全都封了。”
說完,蕭玄夜便帶著沈云舒離開了筑月小樓。
馬車上,氣氛格外安靜,兩個人都在思索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沒有想到,那封偽造的密函竟然會和離洛有關系。
既然那封密函上的指紋是離洛自己的,那么就說明,這件事情是離洛親手辦的,是他親自將信函放到安王府里的,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混進安王府的呢?
要知道,在這全京都最安全、防守最嚴密的地方,除了皇宮,那就是安王府了,離洛一個外人,是如何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完成這一切的呢?
難道,是王府里有內應?
蕭玄夜的眸光緊了緊,雖然上次事件發生之后,他已經將安王府里除了陳管家和沈云舒的幾個婢女以外的其他人全都換了一批,但看來回去以后,還是得必須重新徹查一遍。
他正想著,沈云舒開口了,“王爺,臣妾覺得那離洛應該不是完全聽命于四皇子的。”
蕭玄夜朝她看了過去,淡淡問,“為何?”
沈云舒解釋說,“雖然那密函上的那枚指紋是他的,但也不能就此斷定什么,說不定是他和四皇子之間有什么交易也不一定。王爺您想,若是他聽命于四皇子,那么只要他稍微透露些您的什么信息給四皇子,四皇子黨的人,還能乖乖被您算計嗎?而安王府也應該沒這么風平浪靜吧。既然他不曾聽命于四皇子,臣妾覺得,與其與之為敵,倒不如收為己用。”
蕭玄夜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一絲滿意,“如何收為己用?”
沈云舒拿起手中那張協議,在蕭玄夜面前晃了晃,得意地回答道,“就靠這個。”
馬車不多久就駛到了安王府的門口,蕭玄夜和沈云舒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陳管家已經在門口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