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席一直延續到夜深才結束,賓客們陸續散去,皇后和沈云舒一起從太子府走了出來。
“安王妃,你已經許久都沒來本宮的正陽宮坐坐了,本宮可覺得冷清的很。雖然后宮姐妹眾多,但是本宮唯獨覺得和你投緣。”皇后一邊拉著沈云舒的手,一邊說著。
沈云舒客氣地笑笑,“多謝皇后娘娘厚愛了,前陣子一直身體欠佳,王爺不讓臣妾出府,還望皇后娘娘恕罪。”
聽了她的話,皇后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拿她打趣道,“哎,別看這老六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關鍵時候還是他最知道疼人!王爺對你如此寵愛,真真是讓本宮羨慕的緊呀!”
沈云舒表現出一臉嬌羞的模樣,嗔道,“皇后娘娘就別再取笑臣妾了。”
皇后看了她這模樣,似乎更是歡喜,“你這丫頭,跟本宮還害羞呢!好了,本宮也該回宮了,今日便饒了你。再過幾日,便是定安公主動身的日子,宮里會舉辦一場宮宴,到時候你早點過來,先來正陽宮,陪本宮說說話。”
“是,臣妾恭送皇后娘娘。”沈云舒恭恭敬敬地行禮。
見她答應了,皇后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直到皇后的馬車徹底地消失在夜色中,沈云舒這才起身,她深深地朝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說道,“回府吧。”
說完便帶著凌霄走向了自家的馬車。
馬車里,凌霄總算是有機會和沈云舒單獨說話了。
今晚上她可是憋了滿肚子的疑惑,她實在搞不懂,為什么皇后在仔細看了那對玉杯之后,態度會有這樣大的變化。一上馬車,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王妃娘娘,我實在不明白,那對萬年如意玉杯究竟有什么不同?為何皇后看了之后,態度便截然不同了?”
沈云舒想著剛才宴席上發生的一切,淡淡回答,“皇后當然態度會不同,那可不是普通的玉杯,那是幫她扳倒婉貴妃的關鍵證物。”
“證物?”凌霄聽了更是不解了,這萬年如意杯在市面上要多少有多少,為什么能夠幫助皇后扳倒婉貴妃?
沈云舒點了點頭,“我頭一回見著那玉杯,也只當是普通的一對杯子罷了,后來才發現,那玉杯的杯底刻著字呢。確切的說,是一封信,是一位男子寫給婉貴妃的情信。從信中看,這位男子應該是婉貴妃在進宮之前相識的,兩人情投意合,不過在婉貴妃進宮之后,他們便斷了聯系。可那男子對婉貴妃一直念念不忘,便在這對萬年如意玉杯上刻下情信以訴衷腸,在婉貴妃壽辰的時候托人獻上。誰知這普普通通的壽禮壓根入不了婉貴妃的眼,后來機緣巧合進了王府的庫房,意外地被我發現了。”
凌霄聽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玉杯竟然蘊藏著這樣一個秘密,也難怪皇后會有如此的反應了。
“可是您為什么要幫助皇后扳倒婉貴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