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真的惱火,即便安王府沒送什么太貴重的賀禮,那么他們好歹也挑一件稍微看得過眼一些的出來,糊弄過去也就算了,總好過現在讓她和太子這么下不來臺。
徐總管真是欲哭無淚啊,他也沒辦法呀!他顫巍巍地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話,安王府……只有這一件賀禮!”
他這話一出,賓客一片嘩然。
簫晟奕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情況,他臉色白了白,隨即立即呵斥道,“大膽奴才,竟敢把安王府精心準備的賀禮給弄丟了!”
簫晟奕的訓斥,嚇得徐總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心里叫苦不已。
正在這時,一個好聽地聲音響了起來,“太子殿下,別為難徐總管了,安王府的賀禮沒有被弄丟,正是這對萬年如意玉杯。”
聽了這話,眾人驚異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沈云舒的身上,太子明擺著是給她臺階下,可她竟然不領情?
面對眾人的目光,沈云舒卻是泰然自若,絲毫沒有感到半點的不妥,她看向簫晟奕,很無辜,“這可是王爺親自挑選的賀禮,難不成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嗎?”
她的話讓簫晟奕一噎,簫晟奕頓時有如如鯁在喉,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
說不喜歡吧,這畢竟是皇叔親自挑選的,他若是不喜歡就是不領情,可說喜歡吧,這對玉杯又著實是太普通了,他真丟不起這個人。
簫晟奕正糾結著,皇后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本宮倒是想問問安王妃,安王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時此刻,大廳內的氣氛緊張極了,每個人都很想知道沈云舒究竟會給出怎么樣的解釋,可又怕皇后遷怒,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沈云舒將目光移到了皇后的身上,她一臉不解地問道,“皇后娘娘的話臣妾不明白,安王府自然是來給太子殿下賀壽的呀!”
見沈云舒還在裝,皇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冷笑了一聲道,“好一個賀壽,看來安王爺自從大婚之后,是越來越不懂禮數了。”
她這是在嘲諷沈云舒不懂禮數呢!
皇后自然是不敢得罪蕭玄夜的,所以只好把火氣都撒在了沈云舒的身上。
可沈云舒壓根就不買賬,她收攏了笑臉緩緩開口,“在臣妾看來,這份賀禮可是千金難求,皇后娘娘尚未仔細看過便斷定,未免也太武斷了吧。若是這賀禮入不了皇后娘娘的眼,那么臣妾便帶著賀禮回府便是。”
說著,她緩緩的站起了身。
皇后見狀,有些急了,可是面子上又下不來,只能冷著個臉不說話。
她哪里能真的讓她回去呀,雖然她心里是真的這么想,可是如果她今天真的讓沈云舒帶著賀禮走出太子府的門,那么明日估計整個京都都會傳出“太子因認為安王府的賀禮過于廉價,壽宴未結束便將安王妃趕出太子府”的傳聞。
見沈云舒真的要走,簫晟奕連忙出來打圓場,“皇嬸別誤會,母后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皇后被沈云舒氣的都快炸了,可為了太子她也得忍,她狠狠地瞪了沈云舒一眼,這才說道,“將那賀禮呈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