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總管,可不是平常人家的下人,隨便誰想當都能當的,徐總管在京都向來以見識出名,眾人見他竟然呆在了那,心中萬分狐疑。
難不成這次安王府是送了什么稀世珍寶,竟然連見多識廣的徐總管都給驚住了?
大家都有些等不及想看了,若不是此時廳內還端坐著三位主子,估計他們早就都湊上去一探究竟了。
皇后和簫晟奕也很是不解,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竟然惹得徐總管這般失態,倒是沈云舒幽幽地開口了,“徐總管這是怎么了?是本王妃的賀禮有什么不妥嗎?”
聽見安王妃在和自己說話,徐總管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回過身回答,“回……回王妃娘娘的話,并……并為有什么不妥。”
沈云舒當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她嫣然一笑,說道,“既然并無不妥,那便展示吧。”
徐總管偷偷瞄了一眼皇后和簫晟奕的臉色,他們均是狐疑和不解的神色,他只能硬著頭皮將賀禮報了出來,“安……安王府贈萬……萬年如意玉杯一對。”
徐總管的話音剛落,大廳內出現了片刻的沉靜,之后,又出現了一陣躁動。賓客都面面相覷,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這安王府到底幾個意思呀?堂堂太子壽誕,竟然送了一對如此普通的杯子?
難不成今日安王妃來并非是給太子殿下賀壽的,而是來拆臺的?
皇后的臉色在徐總管說完賀禮名稱的時候起,便拉了下來,難看的很,她冷冷訓斥道,“沒見識的東西,這便是你們挑出來的嗎?”
皇后是真的惱火,即便安王府沒送什么太貴重的賀禮,那么他們好歹也挑一件稍微看得過眼一些的出來,糊弄過去也就算了,總好過現在讓她和太子這么下不來臺。
徐總管真是欲哭無淚啊,他也沒辦法呀!他顫巍巍地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話,安王府……只有這一件賀禮!”
他這話一出,賓客一片嘩然。
簫晟奕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情況,他臉色白了白,隨即立即呵斥道,“大膽奴才,竟敢把安王府精心準備的賀禮給弄丟了!”
簫晟奕的訓斥,嚇得徐總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心里叫苦不已。
正在這時,一個好聽地聲音響了起來,“太子殿下,別為難徐總管了,安王府的賀禮沒有被弄丟,正是這對萬年如意玉杯。”
聽了這話,眾人驚異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沈云舒的身上,太子明擺著是給她臺階下,可她竟然不領情?
面對眾人的目光,沈云舒卻是泰然自若,絲毫沒有感到半點的不妥,她看向簫晟奕,很無辜,“這可是王爺親自挑選的賀禮,難不成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嗎?”
她的話讓簫晟奕一噎,簫晟奕頓時有如如鯁在喉,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
說不喜歡吧,這畢竟是皇叔親自挑選的,他若是不喜歡就是不領情,可說喜歡吧,這對玉杯又著實是太普通了,他真丟不起這個人。
簫晟奕正糾結著,皇后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本宮倒是想問問安王妃,安王府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