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壽辰較于以往,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簫晟奕紅光滿面,竟然親自在門口迎接賓客,賓客們紛紛感到意外,難道說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人物要到場?
只有蕭晟奕自己心里知道,讓他望眼欲穿的那位“特殊人物”,正是他的皇叔蕭玄夜。
大約在今晚的八成賓客都已經到了的時候,安王府的馬車才姍姍來遲,蕭晟奕一見那帶有王府標志的馬車靠近,他便親自迎了上去。
馬車停下了,一只纖纖玉手掀開了馬車的車簾,只見沈云舒在貼身婢女凌霄的攙扶下緩緩從馬車上下來,簫晟奕見了連忙伸手去接,親自將她扶了下來。
“見過皇嬸!”簫晟奕向她恭敬地行禮,雖然他貴為太子,但是沈云舒終究是長輩。
沈云舒也不拒絕,她笑著對蕭晟奕說道,“太子殿下真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簫晟奕說著,朝沈云舒身后瞄了瞄,見她身后空空如也,心中頓時有些失望,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滿,“怎么今日不見皇叔?”
沈云舒哪里會不清楚他的心思,她略帶抱歉地回答,“王爺原本是想一起來的,無奈前幾日偶然了風寒,臣妾便讓他在府里休息了,但王爺心中掛念殿下,今日特意讓臣妾代表安王府出席,還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沈云舒如此說,簫晟奕哪里還敢有意見,他連忙關切地問道,“皇嬸真是說笑了,皇叔身體欠佳,自然是養病要緊,也不知道皇叔他現在情況如何?若是有需要,太子府的太醫可以隨意調遣。”
“那臣妾就代王爺謝過殿下了。”
沈云舒說著便跟著簫晟奕一前一后地走進了太子府。
兩人進入宴會廳,眾位賓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見安王妃竟然來了,眾人的臉上皆是露出詫異的神色,他們紛紛起身行禮,心中卻是狐疑。
這安王府向來都是獨樹一幟,從來都不參與任何皇子的壽辰,怎么今日竟然出席了,而且還是安王妃親自出席?
難不成,安親王是決定扶持太子了嗎?
眾人猜測著,有不少人臉上流露出高興的表情。
在場的除了部分立場中立的大臣,其他大多都是太子黨的人,他們自然是希望太子能夠和安王府多走動的。
沈思明看到沈云舒也是非常地意外,上一次在沈云舒那碰壁之后,他就再也沒和這個女兒有所來往了,從之前他們的態度來看,他覺得他們夫妻二人應該不會支持太子。
可是既然不會支持,今天的表現又說明什么呢?沈思明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云舒自然知道大家心里怎么想,她毫不在意,掃了一眼眾人,和氣地說道,“諸位大人不必多禮,都請就坐吧。”
她說完,便跟著蕭晟奕走到原本就給她安排好的席位上。
看著沈云舒自信滿滿的樣子,蕭玄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