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那個囚犯以為他拿自己沒辦法,頓時更加得意了,“哈哈哈,看來后梁安王不過就是個沽名釣譽的主,你查了這么久,也不過抓住我而已!”
他的話,令屋內的暗衛們一個個都氣憤不已,魏長青的太陽穴青筋爆出,直接揮手拔出了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囚犯眉眼一挑,眼里全是挑釁,繼續叫囂,“怎么,這就惱羞成怒了?我有說錯嗎?有本事你就一刀殺了我呀!一群廢物!”
他就是故意要激怒他們,好讓他們在沖動之下一刀了結了他,也省得接下來自己再吃那么多苦,還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時候。
蕭玄夜自然不會讓他如愿,他抬了抬手,讓魏長青收回劍,自己則不轉睛地盯著那囚犯。
那囚犯一開始還能夠硬著頭皮和他對視,可是蕭玄夜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越到后面,他越覺得頂不住壓力。
可怕!
囚犯的腦海里只浮現出這兩個字,這安親王的氣場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只用目光便讓他的心中感受到了害怕和恐懼,他不禁在心中替自己的主子擔憂起來,和這樣一個修羅一樣的男人為敵,真的是明智之舉嗎?
蕭玄夜看出了囚犯眼中的遲疑和忌憚,他冷冷開口,“和本王作對,你有想過后果嗎?”
畢竟是經歷過訓練的死士,那囚犯雖然心里發虛,可是還是嘴硬,“有本事就殺了我,何必那么多廢話!”
蕭玄夜垂眸蔑視他,冷笑道,“是蔡良翼給的你自信嗎?”
上一刻還在虛張聲勢,這一刻卻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那囚犯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睛朝蕭玄夜看了過去,“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果然。
蕭玄夜的內心冷哼了一聲,緩緩直起身,眼中掠過一絲了然。
他就知道,蔡良翼和夏侯沅這次來京都的目的不簡單,他向來和西陵沒什么交集,這次他們怎么會無緣無故為了他大婚特地來送賀禮呢?
何況,若只是為了送賀禮而來,他們滯留京都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看來,西陵的手早就已經伸到了京都。
看見了蕭玄夜的神情,那囚犯這才反應過來,蕭玄夜剛才是在詐他,他自己一不小心泄漏了重要的信息。
“蕭玄夜!你卑鄙!”他怒喊著,徑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魏長青猝不及防,想去阻攔卻沒攔住,那囚犯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舌頭咬了下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得意地朝蕭玄夜看了過去,仿佛在和他說,“蕭玄夜!你休想再從我這里套走一點消息!”
蕭玄夜的臉色已經冷得快要結成冰了,他微瞇雙眼,冷冷道,“你以為這樣,本王就拿你沒辦法了么?”
此時沒有了舌頭,那囚犯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嗚”地,可縱是如此,卻還是不愿屈服。
“帶下去,他若是死了,你們提頭來見。”蕭玄夜對暗衛們下了死命令。
“是。”
幾名暗衛上前立即將囚犯押了下去,從這刻起,他們的命便和這人拴在一起了。
蕭玄夜在西苑呆到了傍晚,他本就是個大忙人,有很多的事要等他處理,今日上午,因為沈云舒的事他出門都耽擱了,以至于到現在都還沒有處理好所有的事。
想到沈云舒,蕭玄夜不禁有了片刻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