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將來,他們得好好地管住穆思柔,再不能讓她對安王妃耍任何手段了。
對于蕭玄夜這樣的反應,魏長青倒是淡定,反正他家王爺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下限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次。
“這……”
穆蒼云不確定,王爺這是真的在意王妃,還是在有意地拒絕自己的投誠,他觀察了一下蕭玄夜和魏長青的表情,可是卻沒能在他們的臉上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蕭玄夜任由穆蒼云觀察而不說話,只顧著自己靜靜地喝茶,穆蒼云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臣定會讓思柔親自給王妃娘娘斟茶認錯。只是聽聞王妃娘娘昏迷多日,尚未蘇醒,哎……也不知道這個逆女還有沒有這個機會能夠求得娘娘的諒解!”
穆蒼云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悲痛之色。
蕭玄夜仍不接話,靜靜地喝著茶,甚至都沒有看穆蒼云一眼。
要比城府,怕是在九州大陸都沒幾個人能夠比得過蕭玄夜的。
更何況,現在是穆蒼云有事求人。
見蕭玄夜依然沒有反應,穆蒼云終于沉不住氣了,他拉著穆云霆一起朝蕭玄夜跪了下去。
“王爺,臣求求王爺,救救思柔,救救穆家!”
穆云霆也附和道,“是啊,王爺,求您救救我妹妹的性命!”
“王爺,只要您能救思柔的性命,臣愿意將來唯王爺馬首是瞻。”兩人說著就要給蕭玄夜磕頭。
這下,蕭玄夜終于有了反應,他淡淡地抬眼看向跪著的父子二人,“大將軍這是何故?令嬡剛剛被皇兄冊封為定安公主,少將軍又被加封為輔國將軍,這等榮寵,非鎮北大將軍府不能有,又有誰敢要了公主的性命?”
蕭玄夜這是明知故問,可是他既然開口了,那就說明有戲。
穆蒼云不由地心中一喜,連忙說道,“王爺,您也知道,思柔她在宮宴上犯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她和親到北漠,那就是死路一條。皇上執意要將和親的人選定為她,還要將犬子留在京都作為人質,臣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啊!還望王爺看在臣愛子心切的份上,救救臣這一雙兒女吧!只要王爺能夠保他們平安,臣愿意此生只效忠王爺一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蕭玄夜其實是挺欣賞穆蒼云的為人的,穆蒼云向來廉潔奉公,剛正不阿,不卷入朝廷任何的紛爭,若不是這次被康成皇帝逼急了,確切地說,應該是被他逼急了,他也不會愿意做出這樣的承諾。
蕭玄夜也沒再為難他們,淡淡地說道,“二位請起吧。”
穆云霆攙扶著穆蒼云從地上起來,他們期盼地看向蕭玄夜,等著他的答復。
成,或許他們就有活路,不成,那看來他們只有抗旨這一條路可走了。
蕭玄夜淺淺地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大將軍要效忠的不是本王,而是這個國家,是這個國家的百姓。穆家上下一門忠烈,本王自然也不愿看著穆家覆滅。”
他的話音剛落,穆蒼云和穆云霆皆是面露喜色。王爺這么說,就是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心中的一顆大石頭終于是落了地,父子倆連忙謝恩道,“臣多謝王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