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暈倒之后被人帶到了這里?
可是也不可能啊,會有什么人有本事能夠當著蕭玄夜的面將自己帶走呢?
而若是蕭玄夜帶她來的這,那么蕭玄夜人呢?
沈云舒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起手就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可是她卻發現,自己不疼!
我了個去,為什么這里的植物她會有觸覺,而自己這么用力地掐自己都感覺不到疼呢?
難不成……自己是……死了?
這樣的想法,驚出了沈云舒一身冷汗,原本她就是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這里,要說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死掉,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此時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對未知的恐懼。
她感覺自己似乎被困在了這里,卻又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里,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人是鬼,亦或是個什么物質,更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沈云舒,你要撐住啊!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可千萬不能倒下!
她在心里給自己打著氣,她沒有這么容易倒下,即使現在情況尚不明朗,她也要先搞清楚再說。
沈云舒這么想著,便重新打起精神,抬腿朝深山中走去。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安王府上下卻是燈火通明,李霖淵總算是趕在蕭玄夜發怒之前到了王府。
他剛踏進王府大門,便被魏長青一把拽去了清音閣,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李霖淵心中暗暗叫苦不已,好在他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否則被這么折騰還真吃不消。
當他到清音閣的時候,蕭玄夜已經里面等著了,李霖淵連忙上前去行禮,“參見殿下。”
蕭玄夜抬手示意他免禮,淡淡的語氣中不小心流露出一絲關切,“進去看看王妃。”
李霖淵的心中萬分的詫異,之前他一直聽說王爺對這位王妃頗為寵愛,他只當是謠傳,沒想到,卻是真的。
他跟著王爺這么多年,從未見過王爺對哪個女子這般的上心過,看來這位王妃絕非普通女子啊。
這么想著,李霖淵的心中又謹慎了幾分,他恭敬地向蕭玄夜行了個禮,道,“屬下這就去替王妃診治,請王爺稍安勿躁。”
說完,他便提著藥箱走進了沈云舒的臥房。
臥房中,正輪到鶯歌和凌霄在床前守著,見李霖淵進來,鶯歌連忙上前行禮。
李霖淵點了點頭,示意她免禮,接而問道,“鶯歌,王妃娘娘現在是什么情況?”
鶯歌連忙將這幾天的事以及沈云舒目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師父,徒兒替王妃娘娘診過脈,可是……可是徒兒摸不到王妃娘娘的脈象。”
聽了鶯歌的話,李霖淵心中就是一驚,鶯歌的醫術他非常清楚,在他所有的徒弟之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被王爺看中,鶯歌說摸不到脈象,那八成王妃是真的沒有脈象了。
可是,這沒有脈象的……就只有死人呀!
李霖淵的額頭此時已經沁出了汗珠,不過他還算是冷靜,連忙問道,“王妃娘娘可還有生命的跡象?”
“有,”鶯歌肯定地回答,正因為如此,她才還算鎮定,否則她們幾個說不定都已經給王妃陪葬了,“王妃娘娘面色雖然略顯蒼白,但一切如常,并且也有呼吸,只是沒有脈搏。并且,徒兒在娘娘的體內感受到一股很奇怪的真氣。”
這兩天,康成皇帝派來的太醫,被蕭玄夜拒之門外,寧國侯府的人前來探望,也被蕭玄夜攔在了外面,王景涵帶來了許多珍貴的藥材,蕭玄夜同樣是拒收,而謝楠華更夸張,他將京都有名的大夫全都綁了來卻也還是沒能進到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