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正頭疼著,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呦,這不是穆小姐嗎!怎么一大早的,火氣就這么大?”
穆思柔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身鵝黃色羅裙的寧櫻正從一間雅座中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寧清揚。
看到寧櫻,穆思柔就仿佛看到了沈云舒,就想起了上次她害得自己在四皇子面前出丑的事,她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寧櫻張口便教訓了起來,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寧櫻!你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公主,竟然不請安!”
她態度囂張,可寧櫻并不買賬,對她的話壓根就不在意,只見寧櫻慢慢地踱步到了穆思柔面前,上下打量著她,不屑地回敬道,“定安公主?好大的架子呀!你可別嚇我呀,本小姐膽子小,嘴也不嚴,等會要是一不小心就把您在宮宴上的豐功偉跡給抖落出來,您可別怨我呀!”
“寧櫻!你敢!”穆思柔一聽她提起宮宴的事,立刻急了,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可是她一生的污點呀,她恨不得永遠不要想起不要提起,若是寧櫻今日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件事說出來,她還怎么見人呀!
當然,她也相信,寧櫻是絕對說的出做得到的。
“你若是敢透露一個字,本公主便立刻把你抓起來,關到刑部大牢去!”穆思柔威脅道。
可寧櫻根本不在意,一副“你能拿我怎么著”的樣子,氣得她要命。
“你不嚇唬本小姐,本小姐自然不會說出去咯!”寧櫻翻著白眼,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輕蔑。
穆思柔氣極,可又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正思索著自己怎么對付她,可誰知寧櫻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不過我說穆思柔,你知道皇上為什么冊封你為定安公主嗎?”
她這個問題,讓穆思柔一愣,不由得脫口而出道,“為什么?”
見她一臉的無知,寧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不知道呀!你既然不知道為什么,你還好意思拿你公主的身份出來耀武揚威?我要是你,早回去讓你爹進宮求皇上撤了你這公主的封號了!”
這個問題,之前穆思柔從沒有仔細想過,見寧櫻這么說,她的心中不知為何,忽然掠過一絲不好的感覺,她很想問她原因,可是礙于面子,她還是拉不下臉去問寧櫻,便嘴硬道,“寧櫻,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了!皇上之所以冊封我為定安公主,那自然是因為皇上器重我爹,器重我鎮北大將軍府,你就是嫉妒,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寧櫻見這個時候了,穆思柔竟然對自己的處境一點也不知情,真不知道她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不是草,她同情地看著她,說道,“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一個和親公主罷了,我躲還來不及呢!”
第二日,康成皇帝欲將定安公主和親北漠的消息不脛而走,在京都的各個角落里傳開,可穆思柔是一點也不知道,她還在為自己被康成皇帝抬舉了身份而感到沾沾自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