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歆瑤被蝶舞和蓮心兩人帶到了眾人的面前,等她走進,沈云舒開口道,“皇上,那封所謂的密函,正是歆瑤公主找到并交給皇上的,不知皇上可記得此事?”
康成皇帝的表情有一點尷尬,他看了燕歆瑤一眼,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朕方才看到歆瑤公主,才想起來。”
見他總算承認了,沈云舒繼續說道,“皇上,臣妾想請問皇上,我家王爺可是因為通敵叛國之罪,才被打入大宗正院?”
康成皇帝眸光幽深,眼底有些意味深長。
原本他沒有公布蕭玄夜的罪名,是想等邊城之事處理好之后,再全身心投入,好好打壓蕭玄夜,剪除他的勢力,給他定罪。雖然他沒有把握能夠置他于死地,可是最起碼能夠讓他很難翻身。
不過現在,沈云舒既然直接將這件事捅了出來,那他莫不如當著這么多百姓的面,將蕭玄夜的罪名公諸于眾,這樣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便會一落千丈。
這么想著,康成皇帝也不再否認,他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不錯,安親王通敵叛國,證據確鑿,朕正是因此將他打入了大宗正院。但朕惦念著手足之情,原本想給他留個好名聲,故才未公布他的真實罪名。”
康成皇帝的確認讓百姓們一下就炸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向來敬仰的安親王竟然做出如此不忠不義之事。
百姓是最恨吃里扒外的國家奸細了,他們的內心充滿了太失望,甚至是憤怒,而蕭玄夜,之前被捧得有多高,現在就會摔得有多低。
此時此刻,他們的憤怒無處宣泄,看見跪著的沈云舒,一時間便將火氣全都發在了她的身上。
“你這個騙子!口口聲聲說安親王是被陷害的,可明明證據確鑿,還狡辯什么,簡直是欺騙我們老百姓!”
“好啊,王爺通敵叛國,禍害國家,你這個王妃又在這里搬弄是非,應該把你也關起來!”
“就是!以前一女許配二夫,現在身為王妃竟然在此拋頭露面,果然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簡直是后梁的恥辱!”
“……”
百姓們紛紛罵著,有的人似乎還覺得不解氣,跑回去拿來了雞蛋、菜葉以及家里養的家禽家畜的排泄物,就朝著沈云舒身上扔過去。
康成皇帝看著這一切,嘴角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凡只要是安王府落難,對他來說都是好事,沈云舒所遭受的對待,讓他很是高興。
韓子梁見沈姐姐被這般欺凌,他欲沖上去替她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卻被楚逸昀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我要去幫我姐姐,你拉著我做什么!”韓子梁急切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楚逸昀的不滿。
楚逸昀此時卻不似他那般沖動,他對韓子梁說,“韓公子,你萬萬不能過去,王爺已經是九州大陸有名的高手了,后梁皇帝對他是頗為忌憚,若是被他看到王妃娘娘與你還有瓜葛,他會更加警惕,到時候恐怕娘娘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他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可韓子梁卻是半分也聽不進去,“我不管,若是姐姐在這里呆不下去,我就帶她走!誰稀罕王妃的名頭!”
“韓公子!你是這么想,可你有想過王妃娘娘怎么想嗎?”楚逸昀的語氣也重了起來,“王妃娘娘不過一個弱女子,為了王爺能夠如此犧牲自己,這是為什么?你難道還看不出來王妃娘娘對王爺的感情嗎?你憑什么肯定她愿意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