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蝶舞的話,沈云舒心中掠過一絲緊張,她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你慢慢說,王爺怎么了?”
蝶舞連忙緩了幾口氣,才說道,“娘娘,王爺今日被皇上請進宮里了,方才宮里傳來消息說,說王爺頂撞了皇上,皇上將王爺關在大宗正院里面壁思過,任何人不得探視!”
“面壁思過?”沈云舒沉思道,“可有說關押的期限?”
“沒有!宮里沒有再交代更多,只是說是皇上親自下令關押的。”
沈云舒的眉毛越蹙越緊,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并非如此簡單。
蕭玄夜頂撞皇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何偏偏這回康成皇帝要對他作出懲戒?
而且,大宗正院是管理皇家宗室事務的地方,它還有一個主要的作用,是用來專門給犯了錯的皇親國戚反思的地方,但一般要是進去了,就是很大的罪過了。
若蕭玄夜只是單純的頂撞,康成皇帝理應罰他禁足在自己的王府思過,為何是將他直接關押在大宗正院,且沒有言明關押的期限?
這背后一定不簡單,現在邊城的軍情告急,怕是康成皇帝還沒有精力去處置蕭玄夜,他八成是想等邊城事件過去之后,再對他進行重罰!
沈云舒這么想著,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是這樣,那么這期間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蕭玄夜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又是如何被康成皇帝抓住把柄的?并且又是如此地突然,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所準備?
“魏長青呢?魏長青回來了沒有?”沈云舒忽然抬起頭,連聲問道。
蝶舞回答,“回王妃娘娘的話,魏隊長剛才已經回來了,現在他可能已經到了松雪居。”
沈云舒聽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書起身,一邊對幾個丫頭說,“走,我們去松雪居找魏長青。”
主仆幾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松雪居,她們到的時候魏長青,還有一名藍衣勁裝的男子,正集結了一批暗衛,在商討著什么。
見沈云舒來了,魏長青和暗衛們立即起身行禮,“屬下參見王妃娘娘。”
沈云舒不認識那藍衣勁裝的男子,但此時她也不在意那么多了,她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行禮,開口就直奔主題,“王爺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可知道王爺被囚禁的真實原因?不是頂撞圣上這么簡單吧。”
見她問起,魏長青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藍衣男子,那男子朝他點了點頭,說道,“王爺不在,王妃便是府里的主子,她理應知曉。”
沈云舒有些詫異,這男子竟然能夠左右魏長青的決定?看來他和蕭玄夜的關系匪淺啊。
藍衣男子如是說,魏長青這才一五一十地將事情道出,“回稟娘娘,今日屬下隨王爺一道進宮,王爺進了御書房不久便被侍衛們押著出來了,這些侍衛當中,有王爺的人,他告訴屬下說,皇上手里有一封密函,據說是王爺勾結北漠對邊城出兵的證據,皇上震怒,將王爺打入大宗正院聽候發落。”
沈云舒有想過,蕭玄夜被關押的原因不會那么簡單,但是她卻沒想到是這么嚴重,這勾結外族叛亂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并且還會將蕭玄夜從皇室宗親上除名。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邊城的消息,是假的吧。邊城根本沒有發生戰事,北漠也沒有進犯,對不對?”
沈云舒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魏長青萬分的詫異。
沒錯,邊城的一切都是王爺設下的局,那邊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戰事,既然沒有戰事發生,又哪來的勾結一說呢?
可是王妃娘娘又是如何知曉的呢?她不過一介女流,也太聰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