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她已經被拉進一個堅硬的懷抱里,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
剛才就在沈云舒害怕的那檔口,蕭玄夜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低下頭用自己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好軟,他的唇,好涼。
沈云舒整個人都呆住了,渾身瞬間僵硬,任他擺布。
他……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咯噔”一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有些慌了,可當她還沒反應過來,唇上的那股涼意已經消失不見。
蕭玄夜放開了她,依舊冷冷地看著她說道,“沈云舒,你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喜歡本王。”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沈云舒一個人還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等蕭玄夜離去良久,沈云舒這才輕輕地抬起手,用指腹輕撫過方才蕭玄夜吻過的地方,似乎還能感受到他陽剛的氣息。
她的心跳,到現在都沒有平復下來,這可是她的初吻呀!
她的初吻,就這么被奪走了。
蕭玄夜,你到底什么意思呀?你說的我只能喜歡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沈云舒有些懊惱,這被蕭玄夜攪的,估計今天晚上一晚上她都不用睡了。
或許連蕭玄夜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在大牢中作出這樣的舉動。但他既然做了,就不允許她再逃。
“魏長青,命鶯歌她們明日一早,去把沈云舒接回王府,另外,調派京都所有的力量,去查王家。”
出了牢房,他一個人去了西苑,他飛身坐在西苑的屋頂上,此刻,他臉上一直繃著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了下來。
這里是他和沈云舒初次相識的地方,那時女扮男裝的她,偷偷地趴在西苑的外墻上,偷看他徒手解決一群刺客。
那時候的她白衣黑發,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而以前的他,心如止水,任何事情都按照計劃進行,周遭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可自從她出現了以后,他的生活便一再地出現例外。
他還記得她在賞花宴上對他說:直道相思了無益,一見蕭郎誤終生。
蕭玄夜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一個身影落在了他的身旁坐下,他不用看就知道是楚逸昀,早在他到西苑的時候,他就已經知曉了。
“蕭玄夜,聽說你把你家那位王妃,給關到刑部大牢了?”楚逸昀用手肘碰了碰他,擠眉弄眼地問道。
可蕭玄夜并不理他,依舊靜靜地看著夜色下的皇城。
楚逸昀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蕭玄夜,你怎么就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我要是你,有這么一位國色天香的王妃,我早就把她擺在家里供著了,哪舍得讓她在刑部大牢里吃苦呀!”
蕭玄夜還是不理他,自顧自地坐著。
楚逸昀也不氣餒,他眼珠滴溜一轉,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道,“蕭玄夜,你知道她為什么要嫁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