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頭,姐弟情深的畫面好不感人,另一頭,蕭玄夜和燕歆瑤兩人一起來到了京都城南的一處涼亭,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一個黑衣女人在亭內等著了。
“師父!”燕歆瑤看見亭內的黑衣女子,開心得一蹦一跳著跑了過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燕歆瑤的秘密師父、魔羅宮的掌門人,魔羅女煞。
魔羅女煞回過身,看著這一前一后走近的兩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待他們進入亭內,燕歆瑤迫不及待地開口了,“師父!您總算肯出面相見了,徒兒甚是想您!”
魔羅女煞對燕歆瑤的態度倒是非常和緩,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徒兒很是喜歡,“為師這不是來見你了嗎?許久未見,練功可有偷懶?”
燕歆瑤連忙搖頭回答,“徒兒謹遵師父教誨,可不敢偷懶。”
魔羅女煞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了蕭玄夜,“夜兒,聽說歆瑤現在住在你府上?”
蕭玄夜面無表情,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沒有開口。
見他不說話,魔羅女煞繼續囑咐道,“既然歆瑤在你那,本尊也比較放心,你可要好好地照顧她,切不可讓你那位王妃欺負了她去。”
一聽這話,燕歆瑤立即大聲告狀道,“師父!那沈云舒她很是囂張,她欺負徒兒!玄夜哥哥也不幫人家,就縱容她為所欲為!”
燕歆瑤的控訴,讓魔羅女煞不禁有些詫異,她一直當沈云舒不過是一個廢材小姐,聰明的燕歆瑤怎么會不是她的對手?她。
的眼中劃過一絲狠厲,厲聲問道,“怎么回事?”
燕歆瑤委屈地說,“師父,徒兒第一回在正陽宮見著沈云舒,她便當著宮中所有女眷的面,說徒兒當初平定南楚內亂時候,同十萬男子在外獨處一個月,不清不白,貞潔早就不復存在了,她還說徒兒不知廉恥,竟然將這件事奉為美談。徒兒實在氣不過,想找玄夜哥哥替徒兒出氣,可是玄夜哥哥不僅不替徒兒出頭,還為了那個賤人拒絕了徒兒嫁進安王府,玄夜哥哥和那賤人一起欺負徒兒,師父你可得給我作主呀!”
燕歆瑤其實并不清楚蕭玄夜和魔羅女煞之間的關系,她只知道,蕭玄夜似乎很重視她的這位師父,至少她師父說的話,蕭玄夜還是聽得進的。不然,若不是看在她師父地面上,今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著他出來的。
聽了燕歆瑤的話,魔羅女煞雙眉緊皺,一計冷光朝蕭玄夜射了過去,她厲聲問道,“夜兒!可有此事?!”
可蕭玄夜根本沒有在意她的態度,冷聲答道,“本王的事,無需尊者費心。”
他的態度讓魔羅女煞一愣,可她又拿他沒辦法,她微瞇雙眼,不甘心地提醒道,“夜兒,你可別忘記你自己的身份!”
這蕭玄夜是越大越不把她的話當回事了,特別是這幾年,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漠。
小的時候,他總是喜歡跟著她,粘著她,雖然她對他并不好,可是蕭玄夜卻還是一直最聽她的話。
可是后來,隨著他慢慢長大,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對她卻是越來越疏遠,不僅如此,關于他自己的一切他也不會再告知她,而自己也對這個兒子現在的實力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難不成是以前一直以來對他太過于嚴厲了,以至于讓他有了逆反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