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雖不知道沈云舒為何有此一問,不過對于燕歆瑤的這段經歷她很是佩服和欣賞,除此之外,皇后也有心想讓燕歆瑤成為太子妃。她笑著回答沈云舒,“安王妃,歆瑤公主代父出征平定內亂,其巾幗不讓須眉之舉著實讓人欽佩,你怎的連這都不曾知曉?”
沈云舒的臉上波瀾不驚,她淺笑著回答,“臣妾自然是知道公主‘代父出征’之舉,只不過臣妾不清楚,這‘奇’在哪里。”
皇后有些詫異,回答道,“歆瑤公主出征時不過十二歲,這已是一奇,而她身為一名公主竟然能夠帶領十萬大軍在數月內平定內亂,不吃一場敗仗,這難道不是奇跡嗎?”
“哦,原來如此。”沈云舒似乎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又回過頭問燕歆瑤,“歆瑤公主方才問本王妃什么?”
燕歆瑤見沈云舒前言不搭后語,以為她是被自己的光輝事跡給震懾住了,心中好不得意,她的語氣囂張更甚,“本公主問你,一女許配二夫,你可知女子最為重要的便是名節?安王爺不讓你進門,你卻下轎自行走進王府,你又可知廉恥二字怎寫?”
她的話直接而露骨,直指沈云舒名節盡失且不知廉恥,一上來便如此爭鋒相對,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可沈云舒卻依舊淡定,并沒有因為燕歆瑤的話流露出半點的憤怒。她淺笑著回答,“公主十二歲便孤身與十萬男子在外獨處數月,此等壯舉,實非我后梁閨秀可以望其項背的,不知公主可還有名節?而這數月間不清不楚的事,公主不但將此事作為美談散播到整個九州大陸,竟還能將此事作為炫耀的資本,不知公主可還知何為廉恥?此等‘奇’女子,恐怕翻遍整個九州,也再找不出第二個,唯歆瑤公主也。”
第二日上午,沈云舒便為了國宴一事忙開了。
雖說是參加晚宴,可是根本不會等到晚上才進宮。蕭玄夜不管怎么說都是親王,雖然他不需要參加早朝,可是西陵和南楚既然派了外交使臣來,那么他至少中午就得進宮陪著了。
沈云舒今日穿了一套新的王妃朝服,不同于之前那一套貴氣,今日這一身顯得格外端莊。她讓丫頭們額外準備了兩套衣服備用,一切收拾妥當之后便準備出發。
蕭玄夜在中午之前就已經進了宮,沈云舒則也在午膳用完后不久,才帶著鶯歌和蝶舞乘著安王府的馬車去了皇宮。
進宮之后,沈云舒自然是要先去正陽宮給皇后請安的,等她到了正陽宮的正殿時,正陽宮已經有了不少人,這些都是一些朝廷命婦,或者是大臣們的家眷,都是今日將要出席國宴的,蘇慕梅和寧櫻便在其中。
寧櫻一看見沈云舒,便古靈精怪地朝她眨眨眼睛,皇后還沒有開口,她也不好直接先打招呼,沈云舒一看見她,便想到她昨日的惡整穆思柔,不由自主地有些忍俊不禁,差點破功。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幸好她忍功了得才沒有笑場,還是先規規矩矩地行禮。
皇后一看沈云舒來了,她顯得很高興,立馬招手讓沈云舒坐在她的左手邊,“安王妃,免禮。快過來,坐到本宮身邊來。”
沈云舒起身,上前坐在了皇后的下首。一眾女眷紛紛起身向沈云舒行禮,在這大殿內,除了皇后以外,就數沈云舒的身份最為尊貴了。
皇后笑盈盈地看著沈云舒,說道,“方才你還沒來的時候,大家對你都很是好奇,在座各位都想看一看能讓安王爺如此猴急地娶了回去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呢!”皇后說著,又回過頭去對在場諸位夫人小姐說道,“本宮早就說過,安王妃溫柔賢淑,端莊大方,怎么樣,本宮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