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憑什么這個賤丫頭可以生的這么美!不過只是眉間的一朵桃花,竟幾乎將她這一個月來的所有準備全都給比下去了!
她實在不甘心,恨恨道,“姐姐這是去參加賞花宴嗎?怎的如此寒酸?不知道的還當父親平日刻待了你呢。”
沈云舒知道她是想挑撥她和沈思明的關系,也不惱,淡笑著,“妹妹此言差矣。父親位居百官之首,不僅得到皇上的看重,更是深受百姓的愛戴,咱們左相府的人自是不需要憑俗物去和別人爭一個高低。反倒是咱們自己,若是參加一個宴會便將自己的首飾全都戴了出去,那么父親清正廉潔的名聲怕是不保了。”
沈碧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沈云舒擺明說的就是她呀!她確實是幾乎把自己所有的首飾都拿出來了呀!
沈云舒這么把沈思明一捧,沈思明倒是對她多了一絲贊賞,心里為大女兒的懂事而感到欣慰,再看看小女兒,這滿頭滿身的珠寶首飾,說不出的俗氣,似乎在炫耀他左相府的財力,他頓時心里有了些不滿。
而俞夫人見自己的女兒這么快就敗下陣來,心有不甘,“大小姐的嘴好厲害,如此說來倒是我們母女害了老爺。”
“姨娘知道就好。”沈云舒對她自是不會客氣,回敬道。
“你!”俞夫人沒想到她竟然敢和她頂嘴,這小賤人莫不是中邪了,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她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沈思明打斷了。
“好了,在府門口吵吵嚷嚷的像個什么樣子!咱們得出發了,再不走誤了宴會的時辰,皇上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他說著便抬腿先行走向第一輛馬車,他還未上車,想了想又吩咐道,“舒兒乘第二輛,秀蕓你和碧兒乘第三輛,碧兒頭上那些珠釵,你給她取下來一些。”
“是。”俞夫人雖然心里恨,可是卻不敢忤逆沈思明,她忍不住狠狠瞪了沈云舒一眼,帶著沈碧云朝第三輛馬車走去。
平日里,可都是她和沈碧云乘第二輛馬車的呀!
這幾日,沈云舒都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沉下心來寫她的商業計劃書。既然決定和謝楠華合作,她自然得認認真真地把事情做好。
就這些天她已經寫了十個甜品的原料清單和制作方法,準備作為首期的試驗甜品推出,先看看市場的反應。
自從上回談妥了合作之后,謝楠華便時不時地書信一封,邀她去望月閣詳談酒樓經營事宜,卻都被沈云舒給回絕了。她總覺得謝楠華醉翁聞之意不在酒,在還摸不清他的目的時,她還是能躲就躲的好。
凌霄手里拿著一個信封從外頭推門進來,“小姐,有您的信。”
沈云舒都懶得抬頭,“又是謝家的吧?不是都說了嗎,找個借口回絕掉。”
凌霄卻是搖了搖頭,“小姐,這封信是宮里送來的呢。”
宮里?
沈云舒皺了皺眉,宮里有誰會給她送信?她接過凌霄遞過來的信,打開讀了起來。
這是一封邀請函,是皇后發出的,邀請她參加下月宮里舉辦的賞花宴。
沈云舒皺了皺眉頭,這又唱的是哪出?不會是康成皇帝又打她的主意了吧?
這也由不得她不多想,往年的賞花宴,她貌似從來沒收到過邀請函,今年倒是稀奇了。
所謂的賞花宴,其實就是皇室籠絡群臣感情的活動。每年春日,康成皇帝便會在皇宮御花園中的景宜園擺設露天宴會,宴會的參與者大都是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亦或是鴻儒大家,由康成皇帝親自邀請,而她們的女眷則由皇后出面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