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車上的人員是滎州軍區的戰士、我們劫劍門的師弟師妹、劉拳門的兄弟姐妹,沒有滅劍門的人啊,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哼,你裝什么傻,我的弟子王書鈿在6號車上,你們幾輛車不是一起去執行救援任務的嗎?”
鬼母一說張涒和王書鈿不在一輛車上,會議室里不少人面現古怪之色,劉敏兒似笑非笑的瞧著鬼母,不作一聲。
“哦,前輩,您到底想問什么?我真的不是很明白呀。”張涒左瞅右瞅,一副一頭霧水的模樣。
“你不明白?書鈿和你都去執行任務,為什么你回來了她沒回來?是不是你把她害死了?”鬼母聲色轉厲,目光迫人,似乎要將張涒吃掉。
“前輩,任務的過程我們反復說過了,2號車是獨立作戰單位,和您的弟子乘坐的6號車沒有交集,害死您的弟子?不知從何說起。”
張涒心道,要是有機會自己肯定弄死王書鈿,可她真不是自己害死的,這鍋不能背。
“哼,奸猾的小子,別以為你做的隱秘就能瞞得過我,書鈿就是你害死的,敢做不敢認,算什么男人?”鬼母雙眼漸漸變紅,殺意從中透出。
張涒無語,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算不算男人你又知道了?”
他聲音雖小,可在座的大多是四級五級的高手,無不聽得一清二楚,其間不免傳出幾聲竊笑。
“你說什么?”鬼母雙目通紅,狠狠刺向張涒,仿佛要將他凌遲。
“李將軍,我該說的都說了,沒別的問題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您看…”張涒不欲和鬼母糾纏,他指指受傷的帥氣男,其意不言自明。
李準對鬼母的言行也頗為不滿,她又沒法發作,便說道,“張真傳,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和你核實,你再稍待一會兒。”
李準又側頭望向鬼母,“鬼長老,您的心情我理解,您提的問題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給您個交待…”
她話沒說完鬼母已經騰的站起身,瞅瞅劉敏兒,又狠狠盯了張涒一眼,“人在做天在看,有收你的時候,哼!”
她怒哼一聲后,徑直離開會議室,這對茍男女,眼不見心不煩。至于怎么對付這兩人,鬼母已經有了計較。
劉敏兒全程一言不發,連鬼母離開也沒看過一眼,似乎眼里根本沒這個人。
眾人本來還期待鬼母繼續上演一出撕逼大戲,再聽點什么雙修的故事,結果鬼母連劉敏兒都沒撕出來就自顧離開了,實在是虎頭蛇尾。
李準見鬼母無視自己直接走了,心中不痛快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總算沒人攪和了,“各位,還有什么問題需要問的嗎?”
少林可諒禪師身邊一個和尚說話了,“貧僧有個問題要問張真傳。”
李準點點頭,示意他問,這和尚朝張涒行了一禮,“張玄涒真傳,我是少林悟非,你是2號車上身份最高的人,你認為這次救援行動失敗的原因是什么?1號車在指揮中是否存在失誤?其他車輛在執行命令的過程中是否存在問題?”
李準雙目微微一瞇,1號車指揮存在失誤?少林是什么意思?他們的人在1號車,所以質疑軍區的指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