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張真傳所在的2號車逃出來,他們還救了一個伊金部隊的幸存者,人應該快到烏海了吧?”
李準微微一頓,想從劉敏兒臉上看出什么,結果迎上劉敏兒灼灼的目光,李準心頭一懔,一股涼意從背脊升起,她趕緊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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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德爾山脈以東,一輛破爛得只剩下半截車身的大金龍停在路邊上,車身圍的鋼板坑洼遍布,上面粘了血肉碎末。
“還聯系不上烏海嗎?”張涒右手摩挲著漓龍槍的槍尖,絲絲冰寒引得皮膚一陣陣戰栗。
“應該還沒進入通訊范圍。”趙玄雷在調試通訊器,頭也不抬的答道。
“我記得咱們走的時候,烏海的命令離五六十公里都能傳過來了呀。”張涒對通訊這塊不太在行,好奇問問。
“張真傳,那是因為1號車有超大功率的通訊器,烏海的命令通過1號車中轉,咱們車上的通訊器功率不行,超出20公里范圍很難收得到。”
說話的是劉長友,他掀開機器蓋子檢查發動機,戰車趴窩了,他對修車略懂,正在緊急修理。
“那好吧。湯如,師父有回信了嗎?”張涒還有一重保險,血奴湯如一直活得好好的,她可以用血石直接和門內聯絡。
“劉長老要咱們盡快趕回烏海,沒有新的指示。”照顧趙玄珠的湯如抬頭舉起血石,張涒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車的問題嚴重么?老劉,需要什么幫助?”張涒又回到問題本身,車拋錨了,全車就老劉會修,本來配了個機修戰士,可惜已經死了。
“哎,問題不小,這車是大巴的底子,楞改的移動火力平臺,這一路上又摔又撞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我的水平有限,修肯定是修不好的,現在嘗試讓它動起來,咱們離烏海不遠了,只要能堅持到烏海就成了。”
張涒點頭,劉長友說的沒錯,他也是這樣想的,抬頭望向車外,車輛右側的一個丘陵鼓包上,梁師芝正趴在那兒觀察警戒。
張涒沒打攪她,轉頭一瞅無所事事的帥氣男,“老劉,讓你師弟往烏海方向探探路,發現情況趕緊回報。”
修車的老劉答應了,帥氣男臭著臉沿公路大搖大擺向西走,哪有一點探路的自覺,張涒也不管他,只需要有人去做就成了。
帥氣男拄著鋼管槍,一步步走得并不快,不時把上龍肉干塞進嘴里,這是往烏海的路,路上碰到海獸的幾率并不高。
況且,視野中一條公路蜿蜒向西,左面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右邊是平原,視野無礙,有海獸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公路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沙子,這里離沙漠并不遠,道路早就染成了黃色,踩在上面留下淺淺的鞋印子。
帥氣男正在沙土路上走著,忽覺腳下觸感不對,他本能的撤步后躍,才一動,迎頭一篷沙子蓋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