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太窄,飛魚只能攻擊車尾,這使得它們非常密集,手雷的殺傷力得到充分釋放,這也是張涒提議在隧道或山洞和飛魚周旋的原因。
“好!玄雷,你這一手擲雷的手法太巧妙了,正好在半空的飛魚群里炸開,飽合殺傷啊。”劉長友的聲音從車后傳來。
“劉老哥,這就是一點把戲,說穿了毫不出奇,你扔出去的時候,用內勁撥一下手雷,它就能短暫滯空。”這是趙玄雷。
“內力撥一下?這樣?”“不是,撥這個位置。”這倆貨已經研究起怎么擲雷能給飛魚最大殺傷,車后一聲聲爆炸接連不斷。
又開了一會兒,洞里越來越暗,顯然已經深入了地下,一邊的梁師芝挪開死掉的王狗蛋坐進副駕駛,接著她撥亮了車頭燈。
張涒習慣了用夜眼看路,緊張之下連開車燈都沒顧得上,這會兒前路被車燈刷得雪亮,他心頭一松,“梁師妹,你開車,我去后面殺飛魚。”
交待一句張涒離開駕駛位,拎著三節槍桿往后走。車廂板上粘著血水和魚尸,還有一地碎玻璃,踩上去咯咯作響。
車尾的幾人回頭,見是張涒走過來,湯如是最先迎上來的。
湯如眼圈紅紅的,手腳還在微微發抖,她朝張涒囁嚅了一句什么,聲細如蚊,幸好張涒耳力好聽清了,她說的是謝謝你。
張涒也沒想到,這個愛哭的姑娘竟然還能在飛魚群的亡命俯沖中活下來,他朝湯如點點頭,“干得不錯。”
湯如微微低頭,張涒喊了她一聲,“湯如,你現在給烏海發消息,說明咱們的情況,報告位置。”
湯如應是,走到一邊掏出貼身存放的血石,開始傳訊。
趙玄雷也湊了過來,“張真傳,沒你在車頂拖住,大家都得死。”
“死的夠多了,能活著都是運氣。”張涒回了一句走向車尾。
車尾盯著飛魚群的劉長友轉頭,“張真傳,你的槍法神了,我見過大槍門的好手王立申用槍,也不如你瀟灑。”
張涒點頭回應,“這位…”“劉長友。”劉長友重復自己的名字。
“噢,劉長友,車尾的飛魚我來對付,你們準備手雷,尋機攻擊。”說話間張涒走到尸堆屏障前,望向車外。
這時他感覺一道目光從臉上劃過,一扭頭,是個臉孔帥氣的青年男子,正有些局促的看著他,嘴里想說什么又似乎緊張的說不出。
張涒微笑問道,“你會開車嗎?”
帥氣男子點頭,張涒一指車頭,“那你開車,讓我師妹過來。”
帥氣男略一猶豫,立刻走向車頭。
張涒轉回身對趙劉二人說道,“尸體搬到二號平臺吧,給我騰個空間。”二人應是,開始動手。
先是騰出一人的通道,張涒左右手一按一擰接好漓龍槍,槍尖一點,骨骼肌膚筋膜傳導巨力,將撲過來的飛魚凌空點爆。
漫洞血肉中,張涒一推槍桿探出車外,左推右擺,槍頭一轉,籠罩了整個礦洞,將近前的飛魚絞碎絞飛。
槍長三米六,以張涒為軸繞著洞沿劃圓,封死了飛魚進攻的路線。
大槍帶著強勁的風壓,將飛魚挑斷,魚尸雨落,張涒殺得酣暢淋漓,一路逃亡,死去一車同伴積壓的怨氣總算得到舒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