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盯著沖過來的蟹坦克,也沒完全將希望系在梁師芝身上,他扯開昏迷的駕駛員,手臂猛擊兩下,將內凹的駕駛艙敲平,一屁股坐進去。
“小王,我開車,你指路。”
張涒將左臂的槍箍推到上臂,槍桿垂下不影響駕駛,他把住方向盤,油門到底,迎著蟹坦克撞過去。
雙方越來越近,嗵的一聲槍響,蟹坦克微微一顫,子彈擦過它的眼珠,嵌在蟹殼上,這一槍稍稍偏出。
雖然射偏了,這槍也不是沒有效果,蟹坦克眼睛一抖速度降下來,張涒卻車速不減,直接朝蟹坦克臉上懟。
王狗蛋面色一白,張真傳這是要拼命啊!
車長王狗蛋腳上想帶下剎車,可他又不猶豫了,張涒的能力王狗蛋是見識過的,或許他的決斷沒錯?
一雙眼在張涒和蟹坦克間不停搖擺,王狗蛋眼瞅著戰車和沖過來的蟹坦克越來越近,腳放在剎車踏板上就是踩不下去。
蟹坦克小房一樣的身形在車窗前面不斷放大,張涒腳下根本不收油,邊沖邊喊,“梁詩芝,你還有一槍機會。”
話音未落,嗵,子彈出膛。
啪,蟹眼應聲爆碎,神經叢被子彈的動能帶離了身體,蟹坦克痛得一抽,肢足鉗子亂舞,在原地劃起圈來。
張涒嘴角一扯,“不錯。”車輪一帶,車頭頂中蟹坦克腹殼,將它撞開,然后一頭沖進后面的魚人群。
是的,張涒不減速就是要保持2號車的強大沖擊力,蟹坦克只是一只攔路蟹,后面還有一層層的魚人堵著,需要保持高速才能沖出去。
戰車不停碾過魚人,嘎嘎啦啦的作響,車身微微抖動,張涒腳下的油門踏板踩到了底,但速度已經明顯降了下來。
被碾壓的魚人用爪子牙齒在車身上留下生命最后的印跡,焊在車身周圍的鋼板密布抓痕和小坑,履帶上已經糊滿了血肉骨茬。
車內的槍聲也減小了,不間歇的射擊已經讓一些步槍的子彈告罄,張涒不得不左右打輪對撲上來的魚人連碾帶撞,車后留下一條血路。
車身不住顛簸,張涒穩住方向,車前的魚人稀疏了一些,他抬頭掃了一眼頭上的車內后視鏡,要看看其他戰車的情況。
一組吸引了蟹坦克的火力,二組整組在向西南方向突圍,他們似乎成功了,后視鏡里隱約看見二組遠去的燈光。
一組的三輛戰車已經淹沒在魚人海洋中,仍然閃動的槍火標示著他們的位置。
3號車車體防爆玻璃破碎,戰車已經被海蟹和魚人吞噬,穿著外骨骼裝甲的戰士仍在奮力抵抗,潮水中掀起朵朵浪花。
這些戰士最次的也穿著f型外骨骼裝甲,提供25整力的輸出,在近身肉搏時帶來了相當的幫助,他們揮舞拳頭、鋼管、石塊,將魚人砸扁打翻。
魚人無法承受裝甲動能帶動的鐵拳,一擊就能打壞它們的頭骨,但無以計數的魚人仍一撥撥沖上來。
戰士們前后左右都是魚人,實在太多了,有的裝甲能量耗盡,有的裝甲被魚人反復抓咬破碎,他們一旦倒下就變成碎肉,化成血霧漸漸消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