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是最后一個登上車的,他倚著車門觀察車內。
車里上了三組六十人,再加上司機,副駕和車頭機槍手,這輛車上有六十三人,如果支援行動有五百人參與的話,那需要8輛沖鋒戰車。
張涒這組作為第三組最后上車,所以分配在離車頭最近的位置。
他跟著組里的人走向戰斗位,劫劍門的人按趙玄雷的安排分左右靠窗站好,然后從車內立桿上解開皮帶系在腰上。
系穩后檢查彈夾和步槍,然后將步槍探出射擊口,富余的彈夾插在車廂板上的小抽屜里,小抽屜中還有水和壓縮餅干,補充體力。
梁詩芝坐上車中間的坐椅,趙玄雷搖動坐椅下的搖桿,坐椅升到車頭突起的玻璃圓頂處,梁詩芝架起狙擊槍,槍口探出弧形射擊孔。
她的座椅側面有子彈架和食水,測距和輔助瞄準由外骨骼裝甲的護目鏡協助完成,坐椅本身可以緩沖后座力。
他看到趙玄雷小組對戰車非常熟悉,估計他們和沖鋒戰車一塊做過戰術訓練,所以才能很快就位和做好準備。
見車上的人都有固定的崗位,張涒也想找個位置,他左右看看,車內兩側各有十三個站立射擊孔,每側還有十二個蹲姿射擊孔,都有綁著皮帶的人占著。
車尾三個站立射擊孔,兩個蹲射孔,一個機槍射擊位也被人占滿了。
車頭有個坐射擊槍位,處在駕駛和副駕駛中間,一個戰士正在那兒調試機槍。
車頂三個射擊位,目前有一個狙擊手(梁詩芝)和兩個機槍手在上面。
駕駛位坐著一個全身著甲的戰士,副駕駛是那個招呼大家上車的軍官,也是這輛車的指揮官,副駕駛也有一套方向盤油門剎車等駕駛系統,可以隨時接替駕駛。
張涒算了算,全車共六十個射擊位,兩個駕駛位,被六十二人占據,這些人都穿著外骨骼裝甲,配有熱武器,看起來訓練有素。
張涒是車上的第六十三個人,成了那個唯一的閑人。
也許因為自己身份確實特殊?
張涒心下琢磨,自己是劉敏兒長老的第一真傳弟子,劉敏兒的身份肯定處于烏海防御指揮部高層的第一序列。
而他作為第一真傳,是烏海第二序列中地位最靠前的幾個人之一,所以沒有固定崗位也說得過去。
想到這兒張涒有點小得意,睡一個大美女還睡出地位來了。
沒有戰斗位置的張涒靠在駕駛座后面,腳下打滑,他低頭一看,這里的車廂地板上放著一些長度一米五左右的鋼管,一直排到車尾。
鋼管一頭斜著切開,變成斜面空心的簡易鋼槍,鋼槍上有防腐涂層,看來沒子彈的時候,就要用這玩意隔著射擊孔殺敵了。
張涒有漓龍槍,用不上這玩意,他又走到副駕駛后面,這里視野不錯,還緊挨著車門,出了問題離開車輛非常方便。
副駕駛座位上的軍官感覺身后有人,回頭看了一眼,似乎認出了張涒,還沖他笑了笑,張涒禮節性的點了下頭,注意力轉到了車外。
從車頭看過去,地下車庫中,一組組人正登上沖鋒戰車。
每輛沖鋒戰車就是一個移動火力平臺,這樣的移動火力平臺一共派出八輛,烏海下了大本錢。
張涒判斷,改裝這些沖鋒戰車的初衷,應該是為從烏海撤退準備的,現在拿出去救援,顯然烏海防御指揮部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