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披風挨了十來槍,行動仍然不受影響,它們頂著子彈撲上來,步槍彈對它們的傷害并非不能承受。
“什么怪物這是?”
王友友有點毛了,不少變異生物也能硬扛子彈,但硬扛跟硬扛不一樣,變異生物中槍也會痛叫,身體會有反應,這兩個黑披風除了中彈稍稍凝滯身形,接著行動絲毫不受影響,更是不發一聲。
“不知道。”
張涒雖然干掉過這種生物,不過他確實不知道這玩意是什么。
二人說話的功夫,咔噠咔噠,手中步槍空艙掛機,張涒將步槍扔在地上,拔起插在石堆中的大槍。
“一人一只!”
張涒舞了個槍花兒,王友友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刷的拔出單刀,王友友的刀只是普通武器,自己有點擔心這刀破不開黑披風的防御。
兩人都是末世廝殺出來的,王友友可能一時看不透探路任務的玄機,真說到動手,也不含糊。
張涒和王友友分開而立,張涒橫移了兩步,距離拉出四五米遠,張涒槍長,又微微退了兩步。
這黑披風的招數張涒太了解了,內息從丹田提調上來,在聲帶上凝成顆粒,蛇嘶隨時待發,只待黑披風撲進他的攻擊范圍,他就可以發招了。
兩個黑披風見張涒二人分開,它們各自選定目標,分別撲向二人。
近了,張涒眼睛注視面前的黑披風,槍尖下壓,可以隨時抬起,余光瞟著王友友,他要看看黑披風那招聲波攻擊的攻擊距離。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十二米,張涒凝神準備,就聽一聲慘叫,王友友已經抱著腦袋摔在地上。
擦,蛇嘶的影響范圍在戶外不到十米,黑披風的聲波攻擊距離比蛇嘶更遠,這下有點被動了。
張涒左腿猛往前跨,左手拖動大槍,雙目死盯著目標,沖向黑披風,他得欺進蛇嘶的攻擊范圍。
黑披風見張涒逼近,它站得筆直,雙臂擺在身側,似乎張涒已是死人。
嗡的一聲,腦袋鳴響,張涒中招了。
張涒頭部一痛,眼睛微微瞇起,疼痛并不強烈,識海一陣動蕩,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身形微微一滯,又撲向黑披風。
黑披風明顯愣了一下,似乎不信還有生物能在它的攻擊之下站立,它的雙臂舉在身前作了個發力的動作。
嗡嚶…頭腦又是一痛,張涒眼睛紅了,這次疼痛更強烈,但比惡托克旗挨的聲波攻擊還差得遠,這次張涒有了準備,腳步都沒停。
黑披風明顯無法相信眼前的情景,看看自己的同伴已經將對面的人類干掉在地,自己面前這個人類還好好的沖向自己。
雙爪一分拉開披風,爪子往披風里一掏,捧出一個腦袋,這腦袋皮膚幽藍,盤著淡淡銀紋,雙目怒睜,一雙豎瞳瞪出了血絲,它要開大。
開大晚了,因為,距離…夠了。
張涒嘴唇微張,空氣無聲振動,黑披風的腦袋雙眼一陣迷茫,爪子無意識的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