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友和我去張梁,你們倆黃草梁,兩個山梁彼此能看到,發現情況白天放煙,晚上舉火,立即下山撤退。”
張涒分派好了任務,把車藏在鎮外一斷殘墻后面,拔了鑰匙往東邊的張梁爬過去,王友友跟在他身后。
黃草梁隔著五六里遠,郭少雄和劉一地正往黃草梁過去,兩組人越走離得越遠,爬上山坡后,由于方位不同,中間又隔著矮山,已經看不到另一支小隊了。
張梁具體多高沒有寫明,不過應該是附近一處制高點,地圖上被特意標了出來。張涒背著皮囊步槍和兩節槍管,爬上山頂用了半個小時。
他算了算,這不是自己的極限速度,如果下山的話,十五分鐘以內應該能趕到吉普車的位置。
至于為什么沒把車開到山下,黃草梁還有兩位呢,車放到張梁山下他們可不會同意的。現在車藏的位置對雙方來說是個心理上的中間位置。
到了山頂,張涒環顧周圍,面前是群山聳峙,山間溝坎縱橫,一片灰撲撲的景象。王友友跟著張涒上山,呼吸已經有點急促了。
張梁西面的黃草梁上,劉一地郭少雄還沒爬上來。
張涒試著用裝甲上的通訊,超出了通訊距離,劉一地他們沒有回音。
“王友友,到前坡揀些枯枝,引火用。”
張涒打發王友友到南坡去揀樹枝,他拿起望遠鏡,仔細向東面和南面觀瞧,看了一圈,什么也沒有發現,暫時安全。
這時候,對面山頂上出現兩個活動的人影,應該是劉一地和郭少雄,張涒一屁股坐到地上,高處風大,一陣陣西北風從背后刮來,張涒靠到崖壁邊上,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張涒眼里,對面黃草梁山上的劉一地和郭少雄有些奇怪。
那兩人爬上黃草梁,直接繞到一面山壁后面,背沖著張涒這邊的山梁,似乎是在觀察西南方向的情況。
他們二人處的位置,是在山壁后面,遮擋了張涒的視線,無法看清他們在干什么。
草,這倆人有問題。
張涒舉起望遠鏡,只能看到山崖邊露出的半個后腦勺,還是頭盔擋著的。
張涒心里一動,那倆小子不會支個頭盔在山頂,人偷偷跑到山下開車去了吧?郭少雄也許沒這想法,劉一地可說不準了。
車鑰匙在張涒身上,但是這種吉普有經驗的拉了打火線是能啟動的。
張涒觀察東南方向的時候,不時也關注一下藏車的位置,他估計那兩個人想晚上天黑以后去藏車的地方偷車跑路。
畢竟沒有多少人明知是死還無動于衷的,郭少雄和王友友不過是年少識淺,一開始沒想到,劉一地怕是早察覺到了,他在尋找機會。
張涒也有自己的想法,保險的做法是他帶著劉一地,派郭王兩個青年去另一個山梁,可是他沒有這樣做,只因為,王友友是大槍門的弟子。
大槍門,一個使槍的門派,并無高深的內功心法,但在槍術上卻有獨傳之秘,據說是從宋朝傳承至今。
張涒用槍,自然想博采眾長,說直白點就是要看看別家的絕學秘傳,叫上王友友一起,有這方面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