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又在河底修練了一會兒,他不得不停止了修行。內息并沒用盡,還有一些,很少動用的識海幽潭已經見底了。
這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進入心鏡也是有消耗的,心鏡消耗的是識海幽潭中的潭水。目前來看,張涒識海幽潭的潭水大概可以支撐心鏡維持兩個小時左右。
他這兩個小時練下來,一撥撥微米級細不可見的黑線蟲死在他的槍下,數量恐怕得成百上千,這種肉眼難見的小蟲恐怕已經霸占了烏倫河。
隨著在心鏡狀態下使用大槍,張涒的槍術越發熟練了,大槍和他的身體漸漸猶如一體,那是他用云雷龍象刀時從未找到過的感覺。
擰開大槍,張涒從河中走上河岸,這條河里有黑線蟲,退出心鏡狀態他也不敢再待在河里。
想到昨天躲在河底,黑線蟲竟然沒找到他,看來自己或許還真有點主角光環…又一琢磨,河里可是有大片的變異蝗蟲尸體,也許因此那些黑線蟲沒顧上他?
回到幸福商場樓,韓米飯和趙一諾已經將行李都收到了新車上,張涒放火燒了八字眉等人的尸體,為李可兒舉行了火葬。
瞅著明滅的火光里,張涒問起今天的探索路線。
趙一諾展示了血石,上面有她和大部隊的通信,大部隊同意了趙一諾并入甲十四組,新的探索路線沒有下達,要求甲十四組在伊金旗觀測獸群和變異蝗蟲群的動向,確認它們是否離開了金伊旗。
張涒決定離開幸福商場,將臨時駐停點搬到賽車假日酒店頂層,那棟樓更高,觀測效果更好,酒店的居住環境也更舒服。
趙一諾被留在酒店頂層的頂級套房,用望遠鏡觀測伊金旗各處。韓米飯被張涒叫上,一起去河邊把越野車拖回到酒店。
一番忙碌,天色暗淡下來,張涒入定行功,夜深時識海幽潭和內息也已經填滿。
“米飯,我去河邊練功,你在酒店收集一些物資,還有,盯著點趙一諾,窗外掛面旗,出事了裝甲通訊告訴我。”
張涒敲了敲裝甲臂甲,對著立領說了句你好,測試了一下通訊狀況。
他去烏倫河練功,離酒店一公里不到,在裝甲通訊覆蓋范圍內。
“啊,張大哥,倫家和你一起去練功吧。”韓米飯期待的看著張涒。
“不行,河里有黑線蟲,很細,肉眼看不到,你去那練功太危險,要是讓黑線蟲鉆進你的身體,你會被它們吃空的。”
張涒一番話把韓米飯嚇住了,她臉色一白,乖乖的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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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烏倫河岸邊張涒就沉浸到了心鏡狀態,不過他今天的重點并不是心鏡的練習,而是另有所求。
心鏡之中,不光映照出張涒周圍的水體情況,他的人也出現在皓月之中,張涒盯著心鏡中自己的身體,他注目哪個部分,那里就慢慢放大。
這是,入微。張涒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某個部位,心思轉動。
他暫時失去了鼎之力,以前那種依靠力量和速度碾壓敵人的打法暫時不能用了,張涒想在末世保命,必須找到新的攻擊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