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你知道嗎?蝗蟲肉烤起來外焦里嫩,特別好吃,只要找出它們的首領,咱們就能吃頓烤蝗蟲。”
張涒拿出萬試萬靈的絕招,美食誘惑。
果然,韓米飯立刻來了精神,她放下手里干硬的肉塊,拿起望遠鏡仔細的一只只看過去,小嘴咂吧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聽到吃蝗蟲肉,駕駛座也傳來咕的一聲,李可兒咽喉一動,這十來天三人風餐露宿,除了肉干就是壓縮餅干,一聽能吃烤蝗蟲肉,她也坐不住了。
張涒拿起車座后的鍍膜步槍,返身架在車窗外,一時找不著領頭的,他要制造點混亂,看看蟲群的變化。
砰砰砰,瞄著蝗蟲群點射了幾槍,后座力震得他手腕發麻。
“瑪的。”張涒罵了一句虛弱的身體,繼續觀察射擊成果,子彈擊中了一些蝗蟲,一只被射斷了身子,還有一只直接被打碎了。
蝗蟲殘碎的肢體和體液四濺,張涒稍稍放下了心,看來蝗蟲甲殼強度很一般,對步槍彈的防護效果很差。
槍聲激怒了蟲群,忽地一下蝗蟲散開了,振翅的頻率又加快了一截,張涒一直在觀察,可還是沒能捕捉到蟲群中的頭領。
蟲群即使加快了速度,還是追不上汽車,這會兒蝗蟲群已經被越野車越拉越遠,漸漸成為天邊的一塊灰云。
而獸群奔騰如雷的聲勢也越來越遠,只余一片北去的煙塵。
“別減速,開穩點。”
張涒提醒了李可兒一句,這個李師妹開車技術一般,躲個障礙左刮右蹭的,還不如韓米飯呢。
又開了十來分鐘,已經到了樓宇聳立的城鎮,城鎮外不遠,公路上躺著塊路牌,張涒眼尖,看到了伊金旗的字樣。
“這兒就是伊金旗,李師妹,往城中心開,咱們找棟結實的樓,開進去躲一下。”張涒目光游移四顧。
伊金旗依烏倫河而建,河在這里向西北拐了個彎,河上架著橋,進旗的公路就是這條跨過烏倫河的斜拉鋼架橋。
越野車擠過橋頭堵路了扒窩車輛,一猛子沖上了橋,橋上進出都是雙向道,四條車道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更多的殘破車輛。
橋面幾乎被茬死,李可兒小心的用車頭頂開擋路的障礙,韓米飯在一旁指揮,速度降了下來。
張涒觀察著這座橋,斜拉橋面的鋼索銹跡斑斑,他心里一陣陣打鼓,鋼索可別在這會兒出問題,那就太倒霉了。
咣當,吱嘎的聲響不斷傳來,一些阻路的破車被頂到河里,河中冒起一片片水泡,而越野車已經駛到了大橋中部。
這座伊金大橋的中間位置是個弧起的高點,在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橋的另一頭,張涒注意到,橋那邊接近橋頭的位置,有一根拉橋的鋼索斷了大半,只剩一點勉強連著鋼索,似乎一陣風就能吹斷。
“希望沒事吧。”張涒安慰了自己一句,又對李可兒說道,“李師妹,快點過橋,這橋不穩當。”
“是,玄涒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