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棟梁放下茶水,咳了一聲。
“武三郎,你們大武鎮都快揭不開鍋了吧?聽說你們把三十歲以上的娘們兒都吃了,再這么下去,你們大武鎮可以改名大基鎮了。”
“草,你踏馬說啥?”
光頭大漢站起身,一雙狗泡眼怒視著呂棟梁。
呂棟梁并不理會,瞅向左手這邊的黃須中年。
“我說吳天養,你們吳家堡用活人血肉引變異地鼠的法子能解決多少糧食?能堅持到下個周末不?”
“哼哼,這就不勞呂幫主費心了。”
黃須中年一扭頭不看呂棟梁,心里卻是一驚,這姓呂的消息夠靈通的。
見了二人的反應,呂棟梁心下非常滿意,他又啜了口茶水,姿態作的十足,看得武三郎和吳天養牙癢癢的。
“二位,你們兩家對方山早有心思,沒動手是顧忌方山的一虎三英,他方山虎的身手在這呂梁地區數一數二,你們倆聯手也沒把握拿下,要不也不會和我在這兒談。”
“方山虎的糧食也短缺,我們不過是還在等待時機…”
“他方山虎前兩天剛換了一批武器裝備,要不我們就動手了。”
吳天養和武三郎各說各話,一時沒統一好口徑,吳天養咳了一聲,目視呂棟梁,“那也不是你漫天要價的資本。”
“呵,你們倆搞不定方山虎,就想等他自己餓死?就怕他方山虎沒餓死,你們倆手底下的人倒先餓死了。”
呂棟梁微微一哂,這倆貨一個吃人肉,一個吃用活人血肉喂的耗子肉,都不是什么好貨,要不是自己沒有把握,怎么會和他們合作。
“姓呂的,我們都餓死了,你又能堅持多久?廢了半天話,有一句有用的嗎?”
武三郎嚷了一句被吳天養擺手阻止,吳天養微一沉吟,“怎么?難不成你呂棟梁能搞定方山虎?”
“呵呵,還是老吳有腦子,我開這個價兒,就是能搞定方山虎。”呂棟梁眼睛一瞇,擠出一臉怪笑。
“你踏馬才…”武三郎剛要破口大罵,被呂棟梁后面的話勾住,立時改了口,“你…你怎么搞定方山虎?”
“我說能搞定就能搞定,這就是我敢要三口鹽井的本錢。”
呂棟梁對武三郎實在看不上眼,末世前呂棟梁不止學武,還是正經大學畢業,后來到呂梁府成為一名基層公務員。
而武三郎是煤礦上的工人,還是沒什么文化的那種,一張嘴說話又臟又沖,腦子也不太靈光,呂棟梁總忍不住捎帶他兩句。
“嘿,你說你能搞定就能搞定了?武爺不信你。”武三郎一付痞棍樣兒,呂棟梁見狀小眼一瞇,不再言語。
“呂幫主,武三郎話粗理不粗啊,你總得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他方山虎要是那么容易搞定,咱們還談什么?”
吳天養見氣氛僵住,趕緊說話緩解。
“得,大家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那我就說說…”呂棟梁微微一頓,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武三郎看不得呂棟梁拿捏的作派,正要嗆聲,吳天養腳在桌下踢了武三郎一下,沖他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