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幫忙…”男子一手扶著方向盤,右手盡量攤開不敢亂動,血順著扎透的手心滴下來。
后座上的男子聽到動靜,舉槍威嚇韓米飯。
“你放手,臭丫頭,找死是不是?再不放手我開槍了。”
小米飯不為所動,繼續擰動刀子。見恐嚇無用,他伸手去抓韓米飯,韓米飯個子太高,很快被后座上的男子按住,爪匕也被奪下來。
“哎喲臥草,你踏馬輕點。”
開車男子忍著痛讓后座男子拔出匕首,手掌上涂了藥粉,又纏上一圈圈繃帶,韓米飯的腦袋被按在椅背上。
壓住她都不需要發動外骨骼,只憑層次的壓制,就讓武藝稀松、內力平平的韓米飯無力掙脫。
“哼,倫家快第三層了,等突破了第三層,要你們好看。”韓米飯不屈的嘀咕,迎來的是整張臉被按進椅背里。
“臭娘們兒,還踏馬嘴欠。”按住她的男子將爪匕貼在她臉上,“別亂動,再動給你整容。”
韓米飯一哆嗦,如花似玉的小臉可不能有損傷,立刻老實了。韓米飯的反抗可恥的失敗了,被輕松的鎮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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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沿著車印追出兩里多地,剛轉過一道山彎,驀地站定了腳步。他的前方,一輛普通轎車就停在路中間。
啪噠,車門打開,兩個男子走下車,張涒看著二人眼熟,當先下車的中年漢子,不就是站在韓小葉、李天剛身后的那個。
中年漢子穿著一件g型外骨骼,手里拎著一支槍,他沖張涒撇撇嘴,“張真傳,你可太慢了,我等你半天了。”
跟著下車的漢子年輕一些,噗嗤笑了一聲,將手中步槍架起,瞄著張涒,“站那兒別動,敢動就開槍了。”
張涒雙臂抱在胸前,眼睛掃視對面二人,“你們是…干嘛地?”
“喲,張真傳記性不怎么好啊。”
中年漢子一樂,“我是河西李家的李文通,下午不是剛見過嗎?怎么,離開劫劍門,沒了靠山就不敢認人了?”
“草,阿貓阿狗太多,我哪能每個都記得。”張涒懶得廢話,“我的車你們搶走了?搶哪兒去了?”
“你麻批,嘴欠的玩意兒。”
年輕點的漢子迎上一步,被李文通伸臂虛攔,“這小子知道沒活路,想嘴上討點便宜,讓他罵,多罵就多遭點罪。”
“噢,原來是想要我的命。是韓小葉的意思嗎?”張涒眼睛微瞇,殺心已起,這個李文通是個四級,黑晶線粒體正嫌不夠呢。
“要你的命?不能,你是劫劍門真傳,這點面子我們還是要給劫劍門的。小二,告訴告訴他。”
李文通槍槍口一劃,叫小二的年輕漢子接口。
“那個,張…真傳,剛少的意思呢,命給你留下,四肢筋挑斷,雞兒剁掉,眼弄瞎,舌拔去,聲帶割下,身上正反兩面再刻上八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