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點點頭,拿起一個裝甲背部掛載的戰術背包,忽然一件裝甲上傳出嘟的一聲響,是004號隊長的那件,接著外骨骼裝甲的護頸位置傳出聲音:
“各小隊注意,各小隊注意,一級命令,一級命令,請立即按序列到操場集合,請立即按序列到操場集合…”
004號隊長抬頭瞅瞅張涒,那意思是說,怎么辦?
張涒扯開嘴角沖他一笑,“去集合…”手中黑刀一閃,切斷了004號隊長的脖子,“是不可能的。”
004號隊長脖子斷開,身子一軟,手指松開,手掌握著的手雷滑落,張涒似乎早就發現了,他黑刀不停,將004號隊長的頭顱心臟脊椎砍碎。
“不是不給你留全尸,變異了不就死都不得安生了。”
他揀起手雷掛在身上,打開戰術背包,繼續翻找對自己有價值的東西,壓縮餅干,收了,軍用水壺,這個太好了,自己的水袋喝起來老有一股塑料味,正好換掉。
張涒一邊翻找物資,一邊解下不堪用的戰術腰帶,將彈夾和裝備掛到裝甲的各個插槽中,他眼睛還要透過磚孔觀察外面的情況,耳朵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驀地,張涒耳朵一動。
噠,一聲輕響,似乎是雙腳落地的聲音從走廊中傳出。
這是…張涒眼睛一瞇,樓頂上的狙擊手下來了?
他心中盤算,狙擊手是精英兵種,軍隊會比較重視,如果干掉了狙擊手,難免會引起軍方的懷疑,從而發現自己,為了安全,似乎可以放過此人。
想到這兒,張涒貼著門傾聽走廊里的動靜,幾乎淡不可聞的輕輕腳步聲還是被他捕捉到了,對方果然是精英,行止很小心。
隨著腳步聲離張涒所在的教室越來越近,張涒收斂呼吸,黑刀的刀尖貼在了門上,心思沉入識海,靜靜的感受狙擊手的一舉一動。
走廊里輕微的腳步聲停住了,而且,恰恰停在了教室門口,一道單薄沉舊的木門,隔開了兩個人。
張涒輕輕后退了一步,留出爆發的空間,雙腿前后分開,擺了個禹步,這是利于爆發突襲的步法。
他左手的95式步槍斜抵著木門,右手黑刀輕輕一繞藏在了肘后,沒發出一絲破空之音,外呼吸已經停步,不漏一點氣息。
門外的聲音也消失了,似乎狙擊手并不存在,兩個人仿佛在隔著一道木門較量耐心,張涒肯定,對方已經發現他了。
張涒不知道這個狙擊手在想什么,他的精神全放在身體周圍,只要稍有異動,迎來的就將是他的雷霆一擊。
一擊斃命,這是張涒唯一的選擇,他不想驚擾到更多人,如果自己被發現,后果恐怕非常危險…
戰士們正在整隊上車,號令聲、腳步聲、車門開關聲、引擎發動聲不斷傳來,又過了一會兒,傳來汽車駛離的聲音。
軍隊竟然走了?狙擊手難道和軍方不是一路?
張涒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心中殺意忽熾,動手的機會…終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