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點了點頭,觀想之法,確實值得嘗試一下。
“那估計要多久才能成功呢?”
“短則十年八載,長則…百年時光。”于玄英話說出來,神色微微赧然,真要是一輩子突破不了,這個方法說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要這么久嗎?”張涒皺起眉頭。
“恩,這是水滴石穿之功,還要看你的內氣質量,如果你能晉身六級,內氣質量俱優,十年八年可期。如果你還是三級頂峰的修為,那,一輩子也休想。”
于玄英看張涒神色難看,又安慰了一句。
“師弟,你只要勤練內功,哪怕硬功不能再修行了,一旦修成了六級大宗師,天下盡可去得,這才是武道正途。”
張涒臉色陰晴不定,他自身的情況不能和大師姐說,山體鼎力是無論如何不能放棄修行的,那是他的核心力量。
“師姐,第三個辦法呢?”
“第三個辦法嘛…”這回倒是于玄英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她凝視了一會兒張涒,見他面上殷切中帶著惶急,心下一軟,還是說了出來。
“第三個辦法,就著落在你師父身上。”
“我師父?為什么是她?”張涒疑惑問道。
于玄英長呼一口氣,“劉敏兒師叔的雙修之法,陰陽之力相合,有伐毛洗髓之能,確實有一絲機會突破你體內的牢墻。”
“雙修之法嗎?”
張涒面色平靜,心中卻是翻涌起來,難道合該自己必須與劉敏兒雙修?要不怎么連鼎山牢都只能靠雙修來打破。
但嘴上自說著其他話,“我心里裝著別人,恐怕不能和師父雙修,還是在內功上下下功夫吧,實在不行往基南輻射區走一趟。”
于玄英一喜,本來告訴張涒第三個辦法,就有試探之意,見師弟神情正常,言語慰貼,心中一陣暖流劃過。
“噢?裝著別人?師弟心里裝著誰呢?我認不認識?要不要說出來讓師姐幫你參謀參謀?”
張涒指尖在眉峰上劃過,眼角上挑,“行啊,那師姐你一定要幫我好好參謀參謀,省得師弟看走了眼。”
他心中已有了計較,師姐指了三條路,大大開闊了他的思路,心中有了點想法,這會兒心神一松,人又不老實起來,將于玄英扯到懷里。
“師弟,你做什么?”于玄英雙手推拒,只是她的反抗哪有一絲力氣。
“師姐,你不是要幫我參謀參謀嗎?現在,就先盡到師姐的責任吧。”
張涒沿著她臉上抓痕向下吻去,一路吻到大腿,耳邊傳來咻咻膩聲。
“參…參謀…參謀什么?”于玄英話語里帶著顫音,全身似乎都在發抖,纏滿繃帶的身上透出一條條紅痕。
“自然是…嘿嘿。”張涒的大手已經捉住了她的要害,于玄英不敢掙扎,似乎生怕扯痛傷處。
屋里火堆明滅不定,映出忽短忽長的兩條人影,王炸雙爪塞進耳里,閉上眼仍被攪得睡不著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