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于玄英也是劫劍門的首席大師姐,眉眼通透的人物,她的槍法什么樣自己沒點數嗎?二十米都能打飛,這距離能打著個毛線。
讓張涒一贊,她還就真信了,乖乖的蹲在山頭遠程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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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沒好的于玄英不在身邊,張涒無須分神擔心,行動立索很多,趕月步全開,人從山上沖向了山坳,手中黑刀左右揮動,眼前擋路的樹草摧折兩旁。
很快他就到了山坳里,張涒背刀端槍,56式指著房舍,人觀察四周的動靜,這是只有一房一院的山中獨棟,磚瓦和土石一色,不是他眼尖,還真不好發現。
張涒走近了一看,院墻傾倒,房舍門歪窗爛,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他信步進了院子,地上的蒿草長到了膝蓋,許久沒人打理,應該是荒廢的宅子。
難道是錯了?
張涒低頭細看,滿院的雜草里有車輪拖過的痕跡,那蒙皮輪印張涒異常熟悉,自己親手做的板車,錯不了。
他順著輪印尋找,印子一直繞到屋后,屋后還有一道木門,門卻是緊閉著,他飛起一腳將門踹開,槍口比劃了一下,屋里沒人。
走進屋中,車輪印消失了,他只見桌折椅倒,床碎灶塌,一片凌亂,一付廢棄的模樣,難不成有地下室?
張涒在屋中走動,不時用腳掌跺跺,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他走出破屋,向山上的于玄英揮了揮手,示意她沒有問題。
正揮著手,山上的于玄英突然開槍了,啪的一聲,子彈朝著張涒飛過來。
什么情況?
張涒本能的向側面一讓,背后傳來一聲槍響,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牛仔服被撕開一道口子。而于玄英射出的那顆子彈,正中張涒肩頭。
“擦,打別人就飛,打我一打一個準。”
張涒槍口一抬,甩臂向身后橫掃,可惜56式改裝以后只能點射,他按了半天也不過放出三槍。
他這才回過頭,只見身后墻角的破柜子裂開一個黑漆漆的洞,洞里一雙狠厲的眼睛正瞪視著他。
“泥瑪,偷包賊,還敢開黑槍,弄不死你。”
張涒側身貼墻,讓過洞里射出的子彈,探身還了兩槍,一槍打在木柜上,一槍射進了洞里。
他縮回身,等了片刻,洞里不再有槍聲傳出,這才探身查看,洞里太黑看不清楚,人似乎不在洞口了。
張涒一邊向洞里點射,一邊走向洞口,不過五米距離,他兩步就走到了。
“這洞設計的有點心思啊。”
原來這房子有一角是貼著山壁的,而貼著的這塊山壁正好有一個山洞,山洞前有個木柜擋著,木柜是個格櫥架,后面一層木板正好將山洞遮住,格架上又沒放東西,臟乎乎的誰也不會細瞧。
張涒用腳一撥,格櫥架紋絲不動,原來是釘在地上的,他手放在木架上,果然,木架是活的,抽掉木架,木板中段被挪開了一塊,要不里面也沒法向他開槍。
柜子的整塊木板可以拉開,像門一樣,上面能挪開的一塊板正好漏出個洞。
張涒一使力,將整塊木板拽下來,木板后面,是一個一人高,兩人寬的山隙,山隙上下窄中間寬,想進去必須要側身才行。</p>